最後晏南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倒了一杯酒放在了他面前,但很快他又把酒杯轉了一個方向,往自己這兒移了過來,猛的一拍腦門兒說道:「我忘了小孩子是不能喝酒。」
「本王爺已經及冠了。」
晏南把酒杯放自個兒面前也不喝,他注視著面前這個男人,年紀和他的小阿楚差不多,但是他的小阿楚身上背負的比他要多得多。
他有多長時間沒見過阿楚了?
快半年了吧,雖然經常有書信來往,但每次閉上眼睛都會是阿楚的模樣。
愛之深,思之切。
「你父王…」他輕聲問道,剛提到這個稱謂,雲逸整個人都僵硬住了,筷子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晏南又重新給他拿了一雙新的筷子:「我知道雲青到底想做什麼,但是他不會無緣無故就去謀害老王爺,他應該是知道了什麼雲青的秘密,或者是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雲逸看著手裡的筷子,也沒有再動手,他垂著眸子,眼中逐漸布滿了幾絲霧氣:「父王他…他…」
「知道了雲青正在…在…」他抬頭看了一眼晏南,然後立馬又低下了頭,嘴唇動了幾下,欲言又止。
「別擔心,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老王爺雖然與我對不著盤,但他與東嶽暮氏一家有淵源,暮楚是我徒弟,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晏南知道他在擔心著什麼,父親被謀害,自身也身中劇毒,要是他交出了秘密,那麼就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皇上現在忌憚我手中的兵權,他也不敢拿將軍府怎麼樣。如果你不說,你認為憑藉你一人之力可以報仇雪恨嗎,還是說你有什麼能力去報仇雪恨?」
雲逸猛的抬起頭,眼中布滿著血絲,雙全緊握著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突然,他跪在了地上,道:「求你,幫我報仇,只要幫我報仇,我什麼都可以做。」
「即使事後拿出這一條命。」
晏南看著他:「我要你這條命又何用?」
「那,我告訴你那天我聽見的事情,其實…」雲逸微微垂眸,糾結了幾番,最後還是咬咬牙張開了口道:「當今皇上的皇位是丞相一/黨扶持上來的。」
「這個我知道。」
他又說道:「東嶽陛下登基那天,其實有父王的親信去了登基大典,本是為了私交友誼,但卻意外得知了丞相其實是東嶽之人,而且和東嶽皇室關係匪淺。」
晏南大驚,臉上的神情有些繃不住了,他問道:「你確定丞相是東嶽之人?」
要真的是如此的話,一個東嶽臣子為何會在南陵為臣,而且是三公之位,權力滔天。
他來不及去想像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就又聽見雲逸說道:「確定,而且,皇上並不知道這件事,關於皇上的是另外一件,和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