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僧人頷首道:「施主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只是一直念叨這琴是您的物件。」
果然。
晏南眼睛微眯,僧人的話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即使一個人醉酒也不會說與自己不熟的東西是自己的,除非這件東西是他的或者外觀極其的相似。
他輕輕一笑:「多謝小師父海涵,在下必定捐獻為貴寺捐獻更多的香火。」
臨走時,晏南側頭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侍衛長,只是這一次,原本如沐春風的眸子裡迸射出一股凌厲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馬車緩緩行駛在大街上,晏南伸手掀開車簾,看著街上繁華的景象,忽然問道:「我以前是在晏城待了很久是吧?」二喜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晏南說的話他自然聽得見。
「殿下在這裡待過一小段時間而已。」二喜回答道。
「一段時間?」晏南疑惑出聲,很顯然他是不信二喜的回答,看著大街上一個個有標誌性的屋子,他都有一絲莫名的熟悉,仿佛就像是曾經和他息息相關一般。
「殿下,晏城只是您前面二十年的一個停留點,這個停留點不長,您又何必去介意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呢?」
晏南沒有說話,墨色眸子裡的冷意還沒有褪盡,他放下車簾,低著頭注視著腰間的小鈴鐺,雙手不禁漸漸握緊。
秋深,晏南準備啟程回大燕,想來自己在東嶽已經小住了一月有餘,該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了,剛喚二喜收拾行李回大燕,小廝匆匆跑了過來,遞上了一封信。
晏南正疑惑信中的內容,抬頭就看見了二喜手中同樣拿了一封信走了出來:「父皇為何寫兩封信?」
「這是臣的家書,家中出了點兒事情,臣必須立馬回去。」二喜握著手中的那一封信,臉上儘是擔憂的神色:「殿下,幾日後會有人來接替臣的事情,護送您回大燕。」
晏南嗯了一聲,也知道了二喜口中的事情十萬火急,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著急的離開,難不成是王城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二喜離開後,客棧里周圍的暗衛比以往多了一倍,連著晏南出去時跟著的人也從以往的四個變成了一堆人,一堆人跟在身後真的是特別的招風。
他往回注視著那群人,吩咐道:「你們自己回客棧候著,本宮自己走走。」那些人遲疑了一下,接著晏南說道:「本宮去花樓難不成你們也要跟著過去?」
那幾個人紛紛低下頭,又不敢跟著上前,只好看著自家主子離開。
晏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著摺扇朝著前幾天買松糕的小攤子邊走了過去,路邊還是有很多擺攤子的人,大大小小,新奇的玩意兒多不勝數,他一路上買了些小佩飾才走到了老伯的攤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