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暮楚不著急,他有的是辦法慢慢折磨這些人。
再次厲聲詢問道:「晏南在哪兒?」
「我說了,去下面找他吧,哈哈哈哈哈哈。」那人眼中流露出癲狂的神色,不等暮楚動手,自己咬斷了舌頭,自盡而亡。
剩下的幾個人也是一樣,服毒自盡,顯然是事先準備好的。
暮楚目光微暗,眼中殺意波動著,耳畔傳來了輕微的劍鳴聲,他轉身伸劍一擋,兩把長劍相交,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對方的武功似乎比剛才這些人都要高深許多。
他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越發的重了些,一招一式快准狠,每落下一劍都對準了刺客的要害。
兩劍相交,刺客發出一陣笑聲,聲音帶著沙啞:「東嶽皇還真是深藏不露,虧得你的小師父護了你這麼多年,恐怕還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對他的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過了十幾招,接著,那人又說道:「不知道晏小將軍,不,現在應該是大燕的太子殿下,他知道了會對你怎麼樣呢?」
「不會怎麼樣。」暮楚依舊冷著臉,一掌打向了刺客,對方也不畏懼,硬生生接住了這一道凌厲的掌風。
能和暮楚武功不相上下的這世間也沒幾個人。
對方反倒是呵呵笑了幾聲,像是在嘲諷一般:「東嶽皇對自己真有信心,自己做的事情是忘了了嗎,您害得晏家家破人亡,南陵國滅,您真的認為那位太子殿下恢復記憶後不會記恨於你?」
「還是說,你打算隱瞞他一輩子?」
暮楚看著刺客,冷言道:「你倒是對朕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笑了笑,伸手撫摸著手中的沾染著鮮血的長劍,上面的血正是剛才刺破暮楚手臂所留下來的血:「這天下沒有用錢買不到的情報,如果有,那一定是錢不夠。」
「陛下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的處境,這把劍我可是摻了毒在上面,現在劃破了你的手臂,毒會慢慢滲入你的身體,只要你一用內力就會嘗到肝腸寸斷之痛。」
暮楚身體一怔,低頭看向自己手臂,剛才太過於注意眼前這人,卻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受傷。
他身上的氣息越發的駭人,眼中迸發出的殺意似乎要將這人碎屍萬段一般,但最後他還是咬著牙問道:「他究竟在哪兒!你們把他怎麼了?」
「我們可沒有綁他,只能說您的小師父武功也不賴,被我們幾十個高手追殺,負傷居然還能逃跑,還真的是不一般。」那人仰頭大笑了一番,接著,他走到了暮楚面前,眸子冷得就像結了冰一般:「暮楚,我會讓你嘗試到眾叛親離的下場,讓你真正的生不如死。」
暮楚嗤笑,捂著胸口勉強維持著身體不倒,但是體內毒素已經蔓延開來,他現在已經用不了任何的內力,這種毒,似乎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