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腦子有問題。」
「是啊,我的確腦子有問題。」暮楚踉蹌幾步,好在晏南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避免了跌落在地上,他看著身旁之人,泛白的臉上浮現出幾絲笑意:「我記著,十六歲高燒不斷的那天,你也是這麼照顧我的。」
「十六歲?」晏南反問道,一臉茫然。
「我忘了,你已經不記得了。」暮楚接著說道。
晏南找了一個乾淨又暖和的地兒扶著暮楚坐下,知道這孩子有潔癖,他特意還用稻草做成簡單的掃帚在周圍掃了掃。暮楚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笑彎了眼角,問道:「你這是作甚?」
「沒事,嫌棄這兒太髒了。」
他將手裡的掃帚扔在了遠處,走向暮楚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抬起他還在流血的手臂,伸手撕開了自己外袍一角,疊好後纏繞在傷口上。
「本宮雖然不懂什麼醫術,但最好在這麼做不會流血而盡。」他們現在身上沒有治療傷口的藥物,現在這天氣傷口要是不處理好可能會出現炎症,所以無論如何他們得想辦法出去。
包紮好傷口後,晏南讓暮楚躺著休息,自個兒倒是走到了牢門口,四處打量著牢房的結構。
「你打不開這裡的鎖。」背後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晏南低頭看著鎖門的大鎖,卻不像他們鎖東西所用的鎖,有些像一種機關,需要按住特定的地方才能解開。
「這是文字鎖,由字組成,每個轉環上都刻有字,轉對了才打得開。」暮楚剛才也是看見了蒙面人進來時在扭著什麼,如果是鑰匙肯定會有鐵器碰撞的聲音,而這個卻沒有,也只能是最近幾年名聲大噪的文字鎖了。
第86章 歸屬1
「還真是巧奪天工。」晏南摸著下顎看著這所謂的文字鎖,這些年他倒也是見過,但開鎖不難,動動腦子就好,唯獨是他們現在不知道外面究竟有多少人。
即使逃出去了,如果外面人多,即使晏南武功再好,自己帶著個傷患,怎麼著也是一個累贅。
入夜,牢房中閃爍著微弱的燭光,晏南躺在草堆上,繼續翹著他的二郎腿,嘴裡不知道什麼叼了一根稻草,他望著漆黑的房頂,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身旁的人睡得極其的不安分,嘴裡一直念念有詞,他俯身靠近一聽,似乎是念叨著什麼師父之類的話。
反正不是喚他就好。
話說這個東嶽皇不是在傳聞中特別的英勇神武,殺伐果斷的嗎,怎麼一旦到了危機時刻就成了和他一樣的階下囚?
晏南輕嘆一聲,吐出了口中的稻草,搗鼓了一番準備睡覺,剛一閉眼,一隻手就搭在了他身上。
他微微支起上半身,看著還是處於昏迷的暮楚又將這人的手給放了回去,結果一躺下,又有什麼東西搭了上來。
「這沒完沒了了吧。」晏南小聲的嘀咕著,又小心翼翼的將擱在自己身上的大腿給放了回去,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覺的時候,暮楚整個人就滾了上來,重重的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