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還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先把繩子解開吧。」暮楚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了,晏南看著他手上拿著一塊很小很小的匕首,竟這麼輕易的將繩子給隔斷了。
然後他當著晏南的面又將綁在腿上的繩子給隔斷,慢慢的站了起來,身體有些虛浮,但還是能勉強維持住站著的身形。
局勢轉變太快,晏南有些接受不了,他看著暮楚一步一步靠近他,心裡頓時滋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剛才還特別硬氣的架勢,現在說話都有些支支吾吾:「你…你…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暮楚到了他身邊,蹲了下來,一隻手還拿著小匕首,但看這樣子完全沒有要幫他解開繩子的架勢:「太子殿下剛才說什麼?」
「朕是不是阻礙殿下你逃走了?那朕現在只有一個人逃走了,殿下您自便。」
「別啊,東嶽皇咱們有事好好商量不是嗎?」晏南喊住了他,恨不得刮自己兩耳瓜子,這嘴欠的啊,但誰也又知道這孩子居然事先準備了匕首,就這麼輕易給解開了。
他再次說道:「陛下您看,您現在中了毒,動作也不利索是吧,恐怕還沒出去就被逮回來了,您解開本宮的繩子,本宮絕對會護你周全。」
「果真?」暮楚挑了挑眉頭問道。
晏南猛的點頭:「果真,我晏南說話一向一言九鼎。」
暮楚身形一怔,愣愣的看著晏南:「你對他人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但是對他,從來都是沒有兌現過承諾。
他俯身,擒住了晏南的呼吸,繩子綁著手腳的晏南現在是連反抗的幾乎都沒了,只能幹瞪著眼睛,濕熱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脖子處,暮楚直接咬了下去,咬破了皮,晏南疼得倒吸一口氣,怒聲罵道:「你屬狗的啊?」
動不動就咬人。
但咬完之後,暮楚滿臉憐惜的舔舐著傷口,像動物在治癒傷口一般,然後小心翼翼的吸吮著這處的傷口,鮮血進入口中,漸漸的平復了體內毒發的躁動。
等到身上之人吸夠了血,心滿意足的抬起頭,然後一臉迷惘的注視著身下的人,疑惑的眼神就像是不認識這人一般。
他伸出手撫摸著晏南的輪廓,輕喚了一聲:「阿南…」又是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晏南:「……」不會吧,又暈了?
這身體不會比他還差勁兒吧?喝完他的血就這麼暈了?
特娘的這孩子還有喝人血的習慣?
不過這次暮楚只是暫時暈厥,大概是毒發的症狀,他醒來時對剛才的事情沒有一絲的記憶,拿著小匕首將晏南身上的繩子隔斷,當看見他脖子上的牙齒印時,眉頭微皺,問道:「這個怎麼回事?」
晏南活動了活動幾個時辰沒有動過的手腳,然後扭了扭脖子,一下子觸碰到了傷口:「這個啊,狗咬的,還是一條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