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當年的主治醫生進行審問。但是那個陳醫生其實對左若寒的下落並不清楚,因此在弄清楚了當年的事後,陸羽
昂也並沒有要為難那個陳醫生的意思,就放他走了。
怎麼老大現在突然又要見這個陳醫生了?
「老大,我知道你是想找到你那個哥哥。」阿江猶豫開口道,「但我覺得這個陳醫生,應該是不知道左若寒下落
的啊。」
自從知道孟曉曉的另外一個兒子左若寒沒有死,陸羽昂就一直在尋找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可說來也是奇怪,左若寒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理論上應該很容易找到,但沒想到過去阿江翻遍了整個s市,竟然都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阿江以為,陸羽昂是找的有些失去耐心了,所以才會再次將目光落在陳醫生身上。
「誰說我是要問他左若寒的下落了? 」陸羽昂冷笑一聲,一雙墨眸里毫無溫度,「我是有別的事要問他。」
阿江看著陸羽昂篤定的臉色,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馬上打電話派人去安排。
而陸羽昂則是低下頭,看著身側沈崢的睡顏,隨手幫他將額角散落的短髮給整理好,喃喃自語一般的輕聲開
口道:「哥哥,你說,這個世界,真的有那么小麼。」
夜。
市中心的一座大廈。
頂樓的露天酒吧。
平日裡人滿為患的酒吧今日卻是被人包了場,可這包場卻不是為了舉行Party,空蕩蕩的酒吧里,只能看見一
個男人的身影,他坐在吧檯上暍酒,身邊是一張輪椅,一個助理模樣的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勸說著:「先生,您
還是不要暍那麼多酒了,對您的身體不好了。」
可坐在吧檯上的男人,卻好像沒有聽見助理的話,只是一杯又一杯,繼續暍著面前的烈酒。
穆子寒現在的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都是之前在墓園看見的、沈崢脖子上的那一抹紅色痕跡。
穆子寒的手不自覺的握緊,玻璃杯幾乎都要被他捏碎,他都全然不顧。
陸羽昂這個混蛋。
他怎麼敢......
怎麼敢在他的小九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眼底的殺氣愈發濃烈,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助理,冷聲問道:「我之前讓你們去安排的事,安排的怎麼
樣了?」
助理臉色露出些許為難之色,「回先生的話,人我們都安排好了,但一直沒有遇見合適的機會,畢竟這次的任
務很困難,我怕......」
「你怕什麼?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穆子寒冰冷的打斷,「你這樣等下去永遠都沒有機會,現在就去告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