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仰躺著,放空自己發了會呆,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屋內還有其他人,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將放在牆角的涼蓆拿出來鋪在地上。
「之前說好了,你睡地上。」
溫祁眉梢微挑,點了點頭。
白止放下心來,鋪完後又爬上床去了。
其實白止的床睡兩個人也可以,只是稍微有點擠。
白止看了眼溫祁,其實吧...
擠擠也行,但主要是他還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白止的床挨著窗戶,從外面看去能看見遠處的天,今晚上有很多星星,鋪滿整個星空,一閃一閃的,好看極了。
溫祁才剛躺地上,雙手墊在腦後,聽見白止歡呼的聲音:「溫祁,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啊!」
溫祁起身坐著,往床上看去,看見白止撲棱的兩隻腳,一搖一搖的。
白止回過頭來,忘了溫祁睡地上是看不見的。
他糾結了一會,對溫祁說:「你上來吧,不過只能一會哦。」
溫祁一上床,壓迫感就來了。
白止就只能往旁邊移了移。
溫祁抬頭往外看去,果然是滿天的星星,之前和白止回家的路上也沒注意。
耳邊呼吸聲傳來,白止往他這邊移了點,小小的腦袋離他不過十厘米。
溫祁微微側頭,能看見白止彎彎的睫毛和那張紅潤飽滿的唇,看著很好親的樣子,他呼吸微滯。
溫祁承認自己對白止是特殊的。
他旁邊的座位之所以空著,是因為他不習慣有同桌,所以宋由勝三年來也沒有給他安排過同桌。
只有白止是那個他允許之內的意外。
溫祁伸手揉了揉白止的頭髮,已經明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他對白止有好感,所以才會忍不住關注他,知道他喜歡吃糖,看見糖果便想時常揣著給他。
溫祁翻身躺在床上:「喜歡聽故事嗎?」
白止的注意力瞬間被他吸引了去,托著腮看他。
「以前有一對很恩愛的夫妻,他們做著小本生意,結不久就有了個男孩,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每天的日子都充實且幸福,後來小本生意賺了些錢,越做越大,夫妻倆卻生了嫌隙,妻子埋怨丈夫不能經常陪她,丈夫埋怨妻子無理取鬧,後來...」
說到這溫祁停住了。
白止歪頭看他:「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妻子在手機上發現了丈夫開房的記錄,出軌的是他的女秘書,自那以後兩人便陷入了無盡的爭吵中。」
白止翻身仰躺在床上,嘆了口氣:「那個男孩呢?」
「那孩子那時候才八九歲,經歷了無止休爭吵的兩年,兩年後兩人離婚了,孩子被判給了丈夫,而妻子也因此拿了一半的錢,再後來兩人都再婚了...」
「哪個男孩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