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饞貓,酒有什麼好喝的。」
溫祁推開門,將白止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轉身把醒酒茶放床頭柜上。
他半蹲下,湊近戳了戳白止的臉,又用力揉了揉:「等等,先別睡,喝點再睡,不然明早起來頭疼。」
白止被他一頓亂揉得好不容易的睏倦都沒了,他半眯著眼,拿開了他的手,接觸到溫暖的床,八爪魚似的抱住了被子就是一個猛蹭:「...好舒.服。」
溫祁俯下身,湊近他,好笑問:「什麼舒.服?」
「你的被子暖暖的,有股陽光的味道。」白止睜開眼,雙腿.夾著被子,用被角蹭了蹭紅通通的臉蛋,滿足般感嘆了一聲:「溫祁...為什麼你的床那麼好睡,是真的很舒.服,你都不會賴床麼...」
他無意識絮絮叨叨的。
溫祁看著他一開一合的嘴,緊了緊嗓子:「白白?」
「嗯?」
白止停下動作,奇怪看了溫祁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白止差點被溫祁的眼神嚇一跳。
溫祁沉了沉眼,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輕輕哄誘他:「過來。」
白止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幹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羞恥地咬著下唇,捏著被子搖了搖頭。
看著溫祁越發(阿晉不能說的)的眼神,他立馬清醒了過來,小聲道:「溫祁...我有點困了。」
溫祁繼續笑:「乖,過來。」
白止默默捏了捏被角,欲哭無淚,他幹嘛要惹他啊,於是他眼尖的看了眼桌上的醒酒茶,指了指:「哪個是給我喝的嗎?我現在就想...」
於是本來想轉移下眼前某人的注意力,但計謀失敗,下一秒溫祁就已經覆了上來,雙手把他環在懷裡,低笑逗他:「剛剛說的什麼舒.服?」
白止動了動手,發現自己被禁錮的根本動不了,溫祁的體溫隔著衣服不斷朝他傳輸熱量,他太熱了。
白止一時間有點暈乎乎的,小臉蛋更紅了,他咬著唇,扭過頭,指著被子,聲音如蚊子般:「這個...」
「說的是被子啊。」溫祁伸出手從他的脖頸一點一點往上,問他:「那還有別的嗎?」
他的膝蓋仿佛不經意間觸碰了下白止的腿根,手無意掠過他的腰。
白止整個人顫抖了一下,急忙咳嗽了一聲:「什麼什麼啊?溫祁你在說什麼啊?」
他胡亂扭動著身體,急忙推開他:「好熱,你讓開一點,我快透不過氣了。」
溫祁伸手將人臉蛋板過來,讓白止的眼睛不再亂看,準確無誤的只能盯著他。
溫祁溫聲問:「你喜歡我嗎?」
突如其來的詢問,白止腦袋轟的一下,全身血液仿佛凜固了一般,半晌,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溫祁捏了捏白止的耳垂,再一次重複:「我喜歡你,白白,你喜歡我嗎?」
下身兩人的貼合都快冒出火了,白止感覺天旋地轉的,蠕動著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