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咽了咽口水,「但是什麼?」
「醫生說他的情況還在還不太穩定...中途又去了一次搶救室,還在觀察中。」
白止朝他露出了個苦笑,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夏林之扶著他,「你幹什麼?」
「我去看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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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慕淵已經從ICU轉到了普通病床。
白止守在他身邊,床上的英俊青年一時間消瘦蒼白了不少,白止握著他的手,越看越紅了眼眶。
慕淵醒來時白止正在抹眼淚。
看見他醒了,欣喜道,「慕淵!你終於醒了,頭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慕淵想抬手幫他擦淚,笑道,「哭什麼,我還沒死呢,過去多久了?」
「你睡一天多了。」白止握著他的手,噙他一眼,心想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你別亂動!好好呆著,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慕淵擔憂問,「你呢?有沒有事」
「沒有,就一些擦傷啦。」白止放軟了聲音,「倒是你,下次別光管我了...」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白白,我想你了。」慕淵微微動了下身體,「讓我抱抱。」
「哎!別亂動,要抱等你好了抱個夠。」白止急忙止住他的動作,「醫生說你能吃東西了,我讓陳深給你下樓買粥去了。」
慕淵點頭,反握住白止的手,低聲道,「我昏迷的時候做了個夢,夢見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和你有關的,也和我們有關的。」
「我也做了個夢...」
慕淵輕笑著問,「有夢見我嗎?」
白止回他,「有啊...」
「白先生...」陳深提著粥進來,看見慕淵已經醒了,「老闆,你終於醒了!」
慕淵嗯了聲。
陳深將粥遞給白止,又把病床抬高了些。
白止打開粥盒,「我餵你。」
慕淵動了動另外一隻手,「不用,我自己來,你乖乖坐著。」
陳深默默移開視線。
人家做完手術都虛弱的不得了,要不是瞧著慕淵那張蒼白的臉,他還以為自家老闆跟沒事人似的,但他想到警察的話,又是一陣後怕。
還好只是□□,威力還沒那麼大,還好及時送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