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隨著下車,看了慕淵一眼,英國的冬天還是很冷,他撩開慕淵的大衣伸手進去取暖。
慕淵揉了揉他的頭,到也不阻止。
Sirio餐廳內外金碧輝煌,裝飾華麗。
三人一進殿便被服務員引著去靠窗邊,頭頂亮晃晃的大燈將餐桌上的餐具照得錚亮。
桌上擺放著西餐,服務員將紅酒給三人倒好便退了下去。
慕淵將白止面前的那份牛排切好,推給他。
其實白止對於西餐不是很熱衷,但是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到也有些饞了,試了口還不錯,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見Carey開口。
Carey端起紅酒,眼神放在白止身上...準確來說是白止耳側上的小型助聽器,「白止,我能這樣叫你嗎?」
白止嗯了聲,從Carey和慕淵之間的稱呼,也知曉兩人之間的關係非一般,他道,「你是慕淵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可以這樣叫啦。」
慕淵補充道,「他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過的醫生朋友。」
白止到也沒吃驚,只是笑道,「我猜到了。」
三人用過餐,才談正事。
Carey說,「你的情況慕淵之前已經發給我了,還好並沒有到不可逆的程度,手術後恢復大部分聽力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但也有意外,不過我們會盡力的。」
之前礙於距離,Carey也不好說,眼下慕淵才好問他,「那具體成功率是多少?」
「60-70%的機率,而且也許不能完全恢復聽力,術後護理也一直不能落下。」
白止捏著慕淵的手,後者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手,「不用擔心,萬事有我。」說完又看向Carey,「手術就安排在下周如何?」
Carey回他,「自然可以,那我去準備準備。」
三人出Sirio餐廳,Carey看向兩人,問,「那我送你們回去?」
不遠處的勞斯萊斯往這邊駛來,慕淵回他,「不用了,我的人到了。」
Carey看了眼已經等候在一旁的勞斯萊斯,到也不勉強,點了點頭,朝二人道,「那下周見。」
他與二人道過別,豪車揚長而去。
司機下車開門,恭敬等著。
「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初見的地方。」慕淵拉著他上車,對司機道,「去Shaftesbury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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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ftesbury街位於是首都的西區,如今是各大劇院的集中地,兩人下車,勞斯萊斯停留在兩人的身後緩慢行駛著。
慕淵指了指不遠處,「現在還能認出嗎?」
白止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記得和慕淵初見的時候,哪裡還只是一個老城區的小道,而眼前卻是繁華一片,偌大的劇院坐落其中,門口奇裝異服的少男少女們笑著挽著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