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無事。」白止回過神,將冊子一關,道,「本宮大概看了下,等下去永壽宮給太后瞧瞧,若是沒問題就這個了。」
白止也是怕自己搞砸了,雖然與內務府最終敲定了流程,但他畢竟是現代人又沒受過這些方面的培養,為了不出錯,才準備向太后請示,看看還沒有不妥之處好作整改。
當然,導致他發愣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家宴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
厲滄瀾提出辦這場家宴,想必早已通知了白越,眼瞧著時期快到了,也不知道白相到底有沒有想出應對之策。
綾羅問他,「那...娘娘,我們可是現在去」
白止起身,「也好,早日定下來內務府也好準備,走吧。」
有了前幾日的教訓,綾羅先是給他拿了個大氅披著,後又在內殿外張羅著奴才們準備鳳攆。
白止拿著冊子看著她們忙上忙下,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自己哪有這麼嬌氣,連走個路都不行,但又想起許太醫的叮囑,也沒阻止綾羅去備鳳攆。
令策在內殿外一如既往幹些打掃的工作,自從上次厲滄瀾來之後,近幾日便沒來了,就算來之後,也只是歇在偏殿,根本沒有和白止呆一整晚過,這就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
只是,令策不明白,他看向白止...
白止披著紅色的大氅,身上又是淺白的錦衣,紅白相映,襯得他更加嬌艷動人,那雙盈盈的眼和臉蛋就單瞧著也沒人會不被他的美貌所折服。
更何況皇后娘娘善解人意還賢良,幾乎具備所有女子的美好品質,這位帝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若是他...
令策立馬停止住了自己的想法,也被自己這一瞬間冒出的念頭給嚇到了。
白止朝他看過來,令策急忙低下頭,險些不敢對上那雙清澈的眼,只好將自己污穢的念頭連同他那些再也無法重見天日的文人傲骨狠狠壓在心裡...
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又怎麼敢肖想其它呢...
他有些自嘲笑了笑。
「娘娘,好了,我們走吧。」綾羅上前扶著他,「您看什麼呢?」
她順著白止的目光瞧過去,道,「他在鳳儀宮倒是老實許多了,也沒出什麼錯,也不知道當日為何得罪了素敏公主...」
白止收回視線,聽見綾羅這樣說,也算放下了心,左右安分守己不再懷念過去自怨自艾便是好的,他道,「走吧。」
一行人到永壽宮。
白止給太后行禮,才注意到內殿多了個人,見服飾可能是位小皇子,見到他,便上前來乖乖喊道,「嫂嫂好。」
007朝他介紹,「這位便是先帝最疼愛的小兒子,七殿下厲鴻熙,前些日子,因為太后的病自發去了南山禮佛頌經了半月,因此厲帝的大婚也沒來得及參加。」
白止淺淺微笑,「這位便是七殿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