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這一切的白止:「…」
「娘娘。」綾羅端著熱茶正要進內殿,看見白止站著門口,才朝裡面瞧了眼,小聲道:「呦,這傻鳥還有兩副面孔呢?」
白止:「…」呵呵。
什麼乖巧萌寵都是騙人的!
他朝綾羅說:「夜也深了,你去休息吧。」
雖然白止都這樣說了,綾羅將茶遞給他時還是多問了句:「奴婢還是就在外面候著吧。」
白止擺了擺手,「不用,下去吧。」
他將茶端進去,看厲滄瀾難得有閒心拿著逗鳥棒逗小啾玩,笑著說:「皇上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厲滄瀾見到白止進來,立馬就忽視了小啾,走過去將茶從他手中接過,飲了一口。
小啾撲棱著翅膀從鳥架上飛到白止手邊,白止會意,攤開手。
小啾在上面飛了一圈最後落在白止的手心,還閉著眼用頭蹭了蹭他的指腹,那模樣乖巧極了。
「它很喜歡你。」厲滄瀾看著在白止手心和他貼貼的笨鳥,說:「這笨鳥在你面前比在朕面前乖巧討人喜歡極了。」
白止想到方才的畫面,一方面覺得著實算得上好笑,畢竟除了太后,誰敢給皇帝冷臉呢?另一方面又挖絕出厲滄瀾的另一面,因為他從小啾的身上看出了些恃寵而驕的意味。
白止這樣想著,嘴角也不自覺勾了勾。
在白止不知道的地方,他對厲滄瀾的好感上升了五點,007瞧著板面的記錄笑得樂呵。
計劃有變!
白止回:「小啾也很喜歡皇上您呢。」
厲滄瀾無聲笑著。
令策將燃著的炭盆端進內殿,同樣無聲瞄了兩人一眼,抿了抿唇,就要作禮退下,退到門口本想回房卻聽見裡面隱隱約約傳來關於他的對話。
「皇后是怎麼把他招進鳳儀宮的?」
鬼使神差的,令策停住了腳。
「那日臣妾恰好在御花園瞧著他被素敏公主罰跪,瞧他有眼緣便召來了鳳儀宮。」
「是嗎?」厲滄瀾凝視著他,「皇后可知令家犯了何罪?」
白止心下驀地一驚。
他忘了令策的長兄和先帝的妃子暗通款曲,他如今的身份根本就不適合救下令策,更遑論還放在身邊,厲滄瀾怎麼不會多心,又怎麼能忍?
嘶…
失算了!
明明令策平日裡在鳳儀宮當差的純在感都極弱,令家被降罪時,厲滄瀾也還是少年時期吧?他沒料到厲滄瀾居然會關心令策啊!
「臣妾…不知。」
白止抬眸對上厲滄瀾探尋的目光,還朝他笑了笑,「可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