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書一項不是他強項。
厲鴻熙撓撓頭,「熙兒知曉了。」
倆人一個訓話一個耷拉著頭聽,白止覺得這畫面甚是滑稽,不免忍俊不禁。
他拂手讓綾羅下去催催午膳,輕聲對厲滄瀾說:「好了,別訓了,罰了就行了。」
白止的話很管用,厲滄瀾停了下來。
厲鴻熙便順著杆子往上走,撇撇嘴,道:「皇兄,嫂嫂都這樣說了,就別訓了,熙兒明日就將謄抄的那一百遍給皇兄,絕不敷衍!」
「皇后替你說話,便罷了。」
厲鴻熙趕緊點點頭,討好似的端起桌上的茶遞給厲滄瀾,故意詫異道:「哎呀,熙兒怎麼瞧著皇兄今日與往日有什麼不同呢?」
他老早就想這樣問了,只是之前沒機會,如今正好轉移下皇兄的注意力,拍了拍手,佯裝恍然大悟說:「皇兄今日可是有打扮過?」
厲鴻熙狡黠般的視線在二人身上遊走一番,白止被看得不自在,微微偏頭清咳了一聲。
厲滄瀾瞥他一眼。
很好,這小子居然膽大包天八卦起他了。
他看著白止,眯了眯眼,笑著說:「皇后,朕想來一百遍還是太少了,你覺得呢?」
兩人對視一眼,觀點達成一致。
白止笑得十分溫和且純良,回:「皇上,臣妾也是這樣想的。」
厲鴻熙:「…」
說好的是嫂嫂最愛的弟弟呢?
說好會永遠護他的皇兄呢?
都沒愛了是吧?
「別!」厲鴻熙暗叫糟糕,往後一點點移動,等半隻腳跨出門,才笑著說:「熙兒去看看午膳好了沒,餓死啦餓死啦。」
還未等厲滄瀾的下一步話,他腳下生風似的,早跑沒影了。
白止忍不住笑出聲來。
厲滄瀾繃不住冷硬的神色,也笑了起來。
笑過後,白止對他說:「熙兒還小呢,你會不會對他太嚴了。」
其實厲滄瀾也大不了厲鴻熙幾歲,但白止每次在場時,瞧見他對厲鴻熙的態度都是以嚴厲為主,他接著說:「他這年歲活得自在些挺好。」
白止從未經歷過皇室爭奪,自然不會知曉厲滄瀾對厲鴻熙都算比較鬆了,畢竟他小時候可連和人插科打諢的機會都沒有。
「他總會長大,將來總要挑起我交給他的重任。」厲滄瀾對此沒再深說下去。
白止心裡隱隱有了幾分猜測,但也沒明著表示疑惑,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