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討人喜歡,又沒有皇子的架子,相處挺舒服的。」
厲滄瀾知曉他話里的意思,但總覺得這話聽著一陣刺耳,忍不住脫口而出:「那我呢?」
「皇上作為一君之主,勵精圖治,勤勉於政,為天下人所敬仰,我亦自然不例外。」他抬起手,笑著說:「皇上,您該放手了。」
「娘娘,該喝藥了。」
好在綾羅正端著藥進來,化解了這氣氛。
厲滄瀾暗嘆一口,鬆了手,端過綾羅手上的藥,說:「給朕,你退下吧。」
綾羅又將身後奴婢手中的蜜餞端到他面前:「皇上,這是娘娘用藥後所食的蜜餞。」
「放這吧。」
四下無人,厲滄瀾輕輕吹去上面那層熱氣,問他:「許太醫的藥可有成效?」
白止幾次想伸手端藥都被厲滄瀾一個眼神制止了,他只好乖乖坐著。
「這些日子一直在喝,身子到的確比從前好許多了。」
「那便好。」
厲滄瀾舀著藥,遞到他嘴邊,「對了,你以後想吃什麼便吃,我晚些時候讓內務府送些補藥來,你這身子必須好好養養。」
白止飲下一口,實在是討厭這種苦味,撇撇嘴:「我知曉啦,皇上,把藥給我吧,這藥苦,還是一口悶管用。」
厲滄瀾狐疑問:「真有這麼苦?」
白止誠實點點頭,忍不住賣慘:「真的苦啊!」
厲滄瀾挑挑眉,然後嘗了口,勸他:「所謂良藥苦口,你忍忍吧。」
白止看著他手上的調羹,忍不住提醒:「皇上,這我用過了。」
厲滄瀾微微勾唇,「哦,我忘了。」
白止笑著回:「是…是麼?」
厲滄瀾將藥端給他,看著他喝,半晌,又道:「況且親都親了,還怕什麼?」
正在喝藥的白止被他如其來的直白給嚇到了,猝不及防,濃烈的藥味湧入鼻腔,刺激得他一陣咳嗽。
「咳咳!」
他將剩下的藥喝完,含著怒氣瞪對方。
「我這話並不假,親都親了,睡都睡了,有何好避諱的,你莫不是忘了你如今仍是皇后這個身份?」厲滄瀾從盤子裡拿出蜜餞,對他說:「張口。」
白止剛一張口,就被對方餵了顆蜜餞進來。
瞬間瀰漫開來的甜味開始衝擊口腔中的苦味,他用舌尖頂了頂蜜餞。
「既如此,我不介意讓你再想起那時的感覺。」
厲滄瀾的話已落,在白止還沒對他這話反應過來時,抬著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侵襲讓白止睜大了眼,茫然看著近在遲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