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青陽剛忙完,見這話,倒是沒眼力勁,十分詫異:「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封長老可是要搶個女弟子回去」
話剛落就被炎火邪賞了個暴栗,施了個禁言術,他沒好氣道:「給我閉嘴。」
白止這下更在封硯覺懷裡呆不住了,有些懵朝白璃清眨眨眼:「姑姑。」
白璃清臉色冷了下來,蹙著眉問:「道君此話何意。」
封硯覺越過她,只道:「若姑娘無法保證他的安危何以不將這小糰子送給我。」他伸手在幼崽臉上捏了捏,動作輕柔又親昵,挑眉道,「我正好缺個親傳弟子。」
雖然狐族再沒落,堂堂狐皇之子,給一個人族當弟子,這話傳出去也不大好聽,更何況白玄夫婦也不會允許。
白璃清抿著唇回:「不勞煩道君好意,止兒自有他的機緣。」
封硯覺笑而不語,直接越過了她。
這跟明晃晃的搶人有何區別,白璃清眸色徹底染上冷意,抬手施法就要搶人。
這人果真奇怪。
但眼下無法,白璃清不能與這三派起爭執,不然往後到了天衍門掌門面前亮出身份時,還沒解釋便被人轟了出來。
白止將隱匿在帽兜下的狐耳徹底換回人耳,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揚起小臉,對封硯覺說:「哥哥,可是止兒不想做你的什么弟子,止兒困了,要姑姑抱。」
封硯覺聽見這聲甜甜的「哥哥」二字,腳下微頓,壓下心底湧起的情緒,輕咳一聲,「止兒…你姓什麼。」
這人當真奇怪極了。
白止在他懷裡掙扎幾分,封硯覺任憑他動來動去,無奈按住他的後腦,讓人安分下來。
白止俯在他的脖頸處,看向白璃清,微微搖頭,同她傳音:「姑姑切勿輕舉妄動,這人是天衍門的人,不宜和他們起衝突。」
白璃清聽此,也回他:「止兒何必如此,姑姑尚能和他一戰。」
「姑姑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白璃清沉默片刻,她的確不應該和這些人起衝突,回神時才想起自己竟沒一個孩子思慮周全。
「到時我們尋個時機走了便是,姑姑不用擔憂,白白浪費時間。」
白璃清放下手,無奈,只能跟了上去。
白止傳音落,隨便胡謅了個名字,同封硯覺奶聲奶氣說:「哥哥,我叫沈蘭止哦,你可以叫我止兒。」
「沈、蘭、止。」封硯覺從唇齒中輕輕吐出這三字,不知想到了什麼,只是輕笑一聲,「若是困了,不能在哥哥懷裡睡」
白止微微鬧了些脾氣:「不好。」
封硯覺卻充耳不聞,朝凌子詡一行人走去,順帶揉了揉幼崽的頭,「睡吧,哥哥懷裡舒服些。」
白止趴他身上,閉著眼,沒理他。
算了,他不跟奇怪的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