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想,去一趟喬納森當年被殺的現場,或許可以通過現場的物品,接觸到一點當初的回憶。」陳星瑜無奈地聳了聳肩,「既然已經找不到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檔案室看看資料吧。」
警車很快開回了鎮上。
市鎮廳里燈火通明,鎮長依然在辦公室里焦急地工作,電話打了又打,卻始終等不來應到的救援。
相反的,警所中安安靜靜,只有一個值班的實習警員正坐在辦公桌後打著瞌睡。
威爾伸手敲了敲桌子,實習警員立刻如同一條出水的魚一般跳了起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人來過嗎?」治安官問道。
小警員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十分自信:「我今天一直在這裡坐著,警局就這一條路進來,今天連個來打聽的人都沒看到。」
只是這份自信在三分鐘後就被徹底瓦解了。
看著檔案室里大敞的天窗和明顯缺失了一盒的檔案,小警員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
威爾有些氣急敗壞。
喬納森的檔案是他親手放置的,年年都會拿出來翻看,對他而言,這盒檔案已經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可這會兒,這部分竟然就那麼不見了。
而且,這一切都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更是有了一種被挑釁的感覺。
「治安官……」陳星瑜走到氣惱的威爾身邊,阻止了他即將爆發的大怒,「我能去你的辦公室看看嗎?」
威爾深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瞪了小警員一眼,向陳星瑜做了個手勢。
治安官的辦公室簡單而雜亂,沿牆一溜矮櫃,上面雜亂地放著咖啡機、檔案袋、錄音機、法律書籍等零零碎碎的一堆,牆上掛著威爾升任治安官時的照片,一隻一看就年代久遠的石英鐘咔咔咔地走得正歡,辦公桌上散亂地放著詹金斯的檔案和一些文具。
陳星瑜環顧一圈後,緩緩走到那隻古老的大鐘下,回頭看向夏澤淵。
男人早就已經跟上了他的步伐,長腿一跨就來到他身邊,幫他把牆上的石英鐘取了下來。
女孩細白的手指輕輕摸上石英鐘的玻璃鍾蓋,指尖輕輕撫動。
半晌,她忽然睜開眼,快步走到治安官的書桌前,指了指右側邊最下面的抽屜,眼睛看向治安官。
威爾愣了一下才走過去,拉開了抽屜。
「這個……應該是原本在檔案里的東西吧?」陳星瑜的手指指向躺在抽屜中的一個小盒子。
那是個簡單的小紙盒,四邊都有微微的磨損,盒蓋上有咖啡浸濕的痕跡,邊緣露出一點點塑料收集袋的邊邊。
「啊……還真是!」威爾一拍額頭,「我每年都會把喬納森的檔案拿出來翻看,這個小盒子也總是拿來拿去,後來有一次打翻了咖啡杯,盒子被我弄濕了一點,就沒有及時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