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子是你的?!」
「你有這麼多的錢,何必折.磨我一個?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
可能是嫌那人太吵,安生找了一些碎掉的細微刀片,雜物間裡沒有水,安生找來了一大桶調節機器靈活用的潤.滑油,將潤.滑油和碎刀片摻在一個不知道是哪個機器掉下來的模具里,掰.開那人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唔!!唔!」
感受到刀片扎劃破喉嚨的痛感,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刀片的位置,他驚恐的掙扎著,想呼救,嘴裡卻又被塞入幾片刀片。
「安靜。」
安生用最長的刀片劃開了這人的肚子,刀片在裡面攪.動著血肉。
無數條細小的鎖鏈像小蛇一樣鑽.進了那人的身體中,慢慢遊走在血液里。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那人就死了,屍體留在了小黑屋裡。
等安生處理完事情洗完澡回來,白生時已經在他房門口等著了。
白生時:「你的鎖鏈,收回去。」
白生時指的是他的腿部被安生加上的鎖鏈。
鎖鏈是舞蹈開始前加上的,為了防止飄上去,還加了不少,安生自己腿上也有,特別重。
安生笑了笑,他看上去很疲憊:
「時間到了,它自己就會消失,我有點累,後面沒我事了,我先去睡一覺。」
白生時點頭:「嗯。」
白生時沒告訴安生,他的手臂上長了一片魚鱗,以及他手心裡的紙條。
魚鱗可能是個隱患,但當下張凱他們的考核才是最重要的。
團隊裡少一個人,最後的獎勵都會減少。白生時絕對不會因為外人影響到自己的利益。
以安生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給其他幾人加鎖鏈,增加體重是沒有問題,但下午兩點之前,他恐怕無法恢復到良好的身體狀態,並且再用幾百條鎖鏈卡住機器。
於是白生時找到了呂文興。
呂文興正在喝水,看到白生時走過來,嘴裡的水一口吐了出來。
呂文興:「你,你又要幹什麼?」
白生時:「你的道具能摘下來嗎?」
呂文興:「當然不能,我試過了,你沒看到劉萌每天晚上戴著眼鏡睡覺的痛苦嗎?」
呂文興死死護住胸前的月牙項鍊。
白生時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那就只能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