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孩子溫柔一些,沒什麼,但白生時偏偏從他的眼神和動作中看出了一種不該有的情緒:憐惜。
那個清潔工知道這群孩子是被利用的?
白生時接著注視,一名女醫生走了過來,她站在清潔工旁邊把小病人抱過來,左看看右看看,白生時竟看到她的眼眶濕潤了。
為什麼?
白生時不是很理解,他對感情方面一向不開竅,如果按照現在的推理,醫生和清潔工沒必要做到如此地步,除非……
白生時心中有了一個猜測,這群孩子不只是被利用那麼簡單。
午飯時間,眾人才真正看到四利精神病院的食堂有多大。
而比起食堂面積,更直觀的是病院中的病人數量之龐大,病人之多,二樓吃飯的醫生卻少之又少。
他們找了一張桌子圍在一起,張凱端著飯回來,有些奇怪的說:
「別的醫生都能拿那種藍色的飲料,但我不行,故意不讓我喝一樣,打飯的時候還讓我報名字。」
劉萌:「會不會不是特別針對你,報名字是為了針對我們這一桌的人?」
劉萌:「畢竟我們是新來的。」
白生時起身,走到發放藍色飲料的窗口前,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杯藍色的飲料回來了。
段譽:?你怎麼?
白生時:「我說我叫雲清凡。」
呂文興:「噗……」
王嘉欣:?
飲料是封口的,白生時將藍色飲料瓶子收起來,接著對眾人說:
「這種飲料先不要喝,我們得弄清楚它是從哪裡進貨的。」
藍色飲料的窗口並沒有標明是什麼飲料,但卻要求除了白生時一行人的所有醫生都要喝下,實在可疑。
白生時:「很多照看小病人們的醫生總是照顧的時間不長就消失了,大概也是為什麼醫生那麼少的原因,也是病院招醫生的原因。至於為什麼消失?這應該和晚上的危險有關,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種藍色飲料對醫生們有害,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並不能排除。」
白生時說話的聲音很小,隔壁桌的人都聽不到聲音。
段譽也把聲音壓低:「可是為什麼不讓我們喝?」
王嘉欣:「我有一個想法,按現在的情況,我們應該是四利精神病院招的第一批新醫生,所以才會只有我們不被允許喝飲料,我想喝的原因可能是沒達到什麼條件,也可能我們和這些前輩們不一樣。」
呂文興:?「哪不一樣?」
段譽:………「身體特徵…」
越想越細思極恐,張凱這時候開始口:
「我撿到一個打火機,重點不是它是一個打火機,而是它上面的圖案。」
張凱從褲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打火機,而上面的圖案赫然映著人類的心臟,但心臟卻是綠色的,還在往下流著綠色的液體,看起來很噁心。
呂文興:…「系統沒有提示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