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時仰頭：「那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系統的bug到如今NPC不正常的行為與認知，是有人人為這麼做的呢？」
「你們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是否有人這麼做，不是嗎？」
段譽沉默，他開口解釋：「我目前的排位到不了知曉那麼多的程度，一般都是前100位知道內情，我跟雲清凡混的熟悉，他跟我透露過，一直在查內鬼，也說不準是否真的有內鬼，測謊儀用過了，人際關係也查了，系統所有控制室內的指紋和各種樣本也都查了，沒有任何收穫。」
「查不到，沒有任何線索，和靈異事件一樣。」
段譽利用監控人的身份，短暫停止了影片，接著開口：
「而且往日並沒有出現過以影片形式播放一些東西的景象，可以說這是第一次，也不知系統在搞什麼鬼，我也趁退出遊戲的空檔，問過控制室那邊的工作人員，沒有人傳達過這樣的指令，可以說控制室常年沒有人碰，控制室乾淨的一個腳印都沒有，更別說查出是誰輸入的指令了，可能就是系統自願。」
自願啊。
白生時腦中出現一個猜測，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這可比有內鬼要糟多了。
影片繼續播放，鏡頭轉到實驗室內，鏡頭突然變成雪花屏，過了兩分鐘才恢復。
【系統提示：因系統故障，影片已被刪減50分36秒，請諒解。】
段譽：………
白生時：……
張凱：……不讓看就不讓看嘛。
呂文興：說什麼故障呢？
王嘉欣：9。
劉萌：？「憑什麼？」
鏡頭再打開，就是程江拿針管，把深藍色的液體注入柳川血管中的畫面了，注射完成後，畫面定格在桌子上的一張報表：
【實驗體sT179實驗結果報表：
姓名：柳川。
性別：男。
年齡：28歲。
家庭背景：。
異能：不死。
實驗結果：
前五天：實驗體的體力、力氣、精力、智力、樣貌、體質均得到提升，體內細胞產生異變，使其試驗體難以受到傷害。
後三天：實驗體腦神經受損，全身癱瘓，心臟停止跳動，但其實驗體骨骼與皮囊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王嘉欣皺眉：「他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心思去製作一個不會改變外貌的病毒？」
段譽：「你看影片中，柳川的外貌是不是特別漂亮？」
王嘉欣點頭。
段譽繼續引導：「那如果你的實驗室中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實驗品，你是為了實驗傷害他還是為了他停止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