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家人想怎麼處置這條狗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此時這條狗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了牆角里。
這條狗被折磨的血肉模糊,兩條腿已經斷了,眼球被硬生生挖出來,塞進了嘴裡。
「安生。」
安生被嚇了一哆嗦,如果是其他人的聲音的話還好,但他聽出這是白生時的聲音。
他轉過頭,扯出一抹微笑:「怎麼了嗎?生時?」
白生時並沒有露出或驚恐或疑惑的表情,他只是用平常語氣問道:「很晚了,你不回家嗎?」
安生下意識鬆了口氣:「回,過會兒我們家的車會來接我。」
白生時:「我能去你家留宿一晚嗎?」
安生一愣,隨即回答:「可以,你父母知道嗎?」
白生時的目光暗沉下去,他幽幽道:「知不知道都沒有差別。」
安生的家:
終究是年少按捺不住好奇心,白生時問安生:「你從小就這樣嗎?」
安生:「嗯,從私立福利院出來的嘛,從刻板印象上來講,多少會有些心理扭曲。」
安生是在自嘲,但白生時沒聽出來,他嗯了一聲,感到有些冷後往安生身邊靠了靠,漸漸睡了過去。
安生抱住了白生時,他原本沒這麼早睡過,但為了照顧白生時,也閉上了眼睛。
真正練習看血腥畫面的膽量是在高中,在兩人學業都不忙的時候,安生幾乎都會和白生時打視頻,然後分享一些他認為很「美麗」的畫面。
不陪著白生時看的原因是因為安生當初在留學。
白生時:………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我真的不忍心打斷他。
其實白生時本人對血腥畫面的承受能力很高,但安生比他更為變態,白生時覺得要不是法制社會,安生能建個家專門享受這種場景。
事實證明,安生也的確有一個這樣的家——血海。
南寧發出靈魂質問:「爹,你那個時候的情商是怎麼泡到我爸的?」
安生:「沒有泡到啊,你新爸當時是無性戀。」
南寧:「?」
長興公寓:
公寓是兩室一廳,白生時進了主臥,次臥自然就留給姑娘們。
高墨安一進門就看到了掛在牆上顯眼的規則,與規則旁邊那一團黏糊糊正在蠕動的黑球……
高墨安:………
劉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