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不死的人成為實驗品後,等待他的只有折磨,不死的人可以重複利用,這也是程江一開始選他做長期實驗體的原因。
柳川認為,自己在院長的眼中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白鼠,他也一直以為實驗完成後,自己的歸宿就只有墓地下的那層小空間了。
可程江找到了他,在他幫助過S之後。
他一直知道程江在組織里實行什麼計劃,程江也從不避著他,逃走後的他不贊同院長的做法,也有些勇氣反抗。
柳川還是天真,妄想能夠躲著半神。
從墓碑下被挖出來的他沒想過承受的不是院長的怒火,而是誇讚,以及一個擁抱。
「乾的好。」
「很髒的,院長。」
「我在乎這些?」
「跟我回家吧。」
他聽了話,回到了院長身邊。
柳川沒問為什麼,沒問為什麼乾的好,他只是早就習慣了不問理由,開始是害怕,後來是聽從。
程江有些疑惑:「這是當然,你怎麼總是一副僕人的樣子?」
「不問問為什麼嗎?」為什麼要再給你弄一副身體。
「難道您不想拿我繼續實驗嗎?」
程江明白了柳川的想法,他抬手去摸柳川的頭,是個跟平常沒有差別的溫柔的語氣:
「不需要了啊。」
柳川愣住,沒等他反應過來,手被抓住,程江以極快的速度打進了一針藥劑。
「倒是有種藥,需要你試一下。」
「什麼……藥?」
程江沒做回答,他只是盯著柳川,直到對方倒進他懷裡。
「一種……可以讓人昏迷的藥吧。」
他將柳川抱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留了張字條就反鎖了辦公室的一切門窗,用鐵網鐵門阻隔,確保對方絕對出不去。
他感嘆於自己竟然對活物有不舍的情緒,靠在辦公室的門外,給自己注入了一針致死藥物。
程江坐了下來,頭偏向辦公室里柳川的位置,笑著道了別:「再見。」
關於柳川的新身體是如何來的?
程江從沒信任過任何人,也壓根對外環沒興趣。
這種喪命的活動還不如自己去內環玩一圈。
「也就鄭清風的傢伙玩心這麼大了。」
當初說好簽的,互不干擾條約,如今這麼快就違約了?
程江認為處理這些關係實在麻煩,偏偏自己當初又沒有參加系統的製作。
「怎麼不找方柳知?」
靈皇製作系統的,沒製作系統的,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脅,除了方柳知。
組織的核心完全就是逼迫,他打不過排位第三的半神,同樣也無法抗衡其他四人,他是必死無疑的,這是個進退兩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