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殘缺,他站在原地深呼吸著,直到身後傳來他愛人的聲音。
「Agate.」
安生仰頭,眨了下眼睛,轉身就被一把刀插.進肩膀,釘在了身後的冰川上。
「都知道了?」
「裝的不錯。」
方柳知:「你想過Hope是如何得知『翻轉硬幣』這個方法的嗎?」
「是安生告訴他的。」
白生時怔住。
「他從一開始,就在兩邊推波助瀾,你所看到的Hope正在做的一切,源頭都是安生造成的。」
「狀況就是,Hope那邊以為安生是臥底,你這邊以為二人是仇人關係。」
「他讓我騙你,讓你以為他是被迫交出自己的一部分神識。」
「他在和你們玩遊戲,開始是兩邊倒,到最後就選自己喜歡的那邊。」
「安生要你去找他。」
白生時沉默著,半晌才問:「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方柳知憤恨:「不信你自己去找他,我哪裡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把計劃全都告訴我,又拿我哥威脅我演來演去!」
「他就是個瘋子!」
白生時認為方柳知說的沒錯,安生從根本上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從他意外在安生家裡看到三個被折磨的人開始,從安生掩飾自己的「藝術品」開始,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安生真正在掩飾的是什麼,他一直在隱忍的是什麼。
這樣看來,在他認識自己之前策劃這麼一場對他來說有意思的遊戲,又何嘗沒有可能呢?
安生從來都是個不可控制的因素。
但現在。
白生時看這個眼前自爆的幕後,忽然想問一句為什麼?
值得嗎?
安生意為白生時會憤怒,會質問,會後悔,但白生時只是把昨天自己問他的話搬了出來。
白生時抓著安生的手腕,語氣平靜:「在你腦中,我是什麼身份?」
安生笑道:「當然是愛人了,寶貝,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鮮血還在順著肩膀的刀口滴落,白生時將刀抽出來,再次刺進了安生的身體,對方的生命值急速下降。
「影院的那段記憶是你搞的?」
「是啊,有趣嗎?」
白生時面無表情,但他攥著對方手腕的手都在發抖。
於是他一刀一刀的折磨安生的肉.體,試圖發泄自己的情緒,但對方就和感覺不到一樣,伸手去觸摸白生時脖頸上昨晚留下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