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怕。陶暮呢?他以後還想不想混劇組了?」
一番話,說的大毛小胖悻悻的。
苟日新一直等到小弟說完了,又看向陶暮,一臉誠懇:「兄弟,哥幾個是真心佩服你,也想結交你這麼個人。我也知道你考上科班了,跟我們這群人不一樣。以後肯定能大紅大紫。我在這裡說這種話,可能有點高攀了……」
「大家都是群演武替,有什麼高攀不高攀的。」陶暮擺擺手,臉色還有點蒼白,說話卻乾脆:「我們晚上定了泡吧。你們要是願意湊個熱鬧,就過來吧。我被消防水槍懟的頭疼,這會兒的回去睡一覺。」
見陶暮發話了,大毛冷哼一聲,乾脆的報出酒吧的名字。至於時間,得看陶暮什麼時候睡醒。
苟日新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不再糾纏,當下帶著一幫兄弟去吃飯,順便趕在陶暮三人沒去酒吧前,先把押金墊上——大老爺們說話算話,說擺酒賠罪,那就得付帳!
另一邊,陶暮一回出租屋就直奔房間,睡的昏天暗地。
這房間是陶暮三人來H鎮的時候,接他們的老群演幫忙租的。離景區和服務部特別近,步行只有十分鐘左右。至於等戲的地方更是在樓下。三室一廳的房子裝的跟大學宿舍似的,每個房間都擺了四張床,底下是連體的衣櫃和書桌。外面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衛生間裡有淋浴,客廳里還有電視。房租是每個床位二百塊,不包水電。
幾人回來的時候,陶暮在片場被人刁難又大放異彩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群演們紛紛跑過來打聽八卦。消息靈通的讓大毛小胖驚訝不已。
不過兩人擔心這麼多人聚在客廳里說話會打擾陶暮睡覺,就把所有人帶到樓下小吃部里侃大山——小吃部里有空調,那幫群演為了聽八卦還得請兩人吃飯。既能占便宜又能讓陶暮好好睡覺,簡直一舉兩得。
等到陶暮睡醒覺下樓找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大毛小胖站在小吃部里,跟個說書先生似的手舞足蹈。一眾吃瓜群眾們則坐在旁邊幾張小圓桌子旁——桌上還擺了幾瓶啤酒炒花生米炒花蛤炒海瓜子之類的小菜,聽到激動處紛紛拍手叫好吹口哨的聽書場景。
鬧騰的連街對面都能聽到聲響。
趴在櫃檯上聽的津津有味的老闆娘一眼看見推門而入的陶暮,嗑瓜子兒的動作一頓,揚聲招呼道:「呦,小暮來啦?晚上想吃什麼,姐請你呀。」
話音未落,就有相熟的老顧客笑著打趣:「哎呦喂,區別對待啊!我說老闆娘,你可不能瞧著陶暮長得好就厚此薄彼。要請客怎麼能只請陶暮一個人,怎麼著也得讓大家雨露均沾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當我傻呀!請你們這幫餓狼,還不把我這小店吃黃了。」老闆娘瞥了老顧客一眼:「再說了,今天是陶暮生日。我請小壽星吃飯,那叫有理有據。沒準兒等小壽星那天爆紅了,還能幫我這小店做個宣傳。請你們這幫老菜幫子有個屁用。全都是肉包子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