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陽:「……我還沒吃飯吶!」
「去劇組吃。你不是說你前段時間亂發脾氣,把整個劇組的人都得罪了嗎?正好借著今天探班的機會,送點好吃的過去收買一下人心。免得整個劇組都怨聲載道,對你也沒有好處。」
駱陽一個沒忍住,又翻了一百零八個白眼:這話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把他甩下,自己跟小美人獨自約會。
想到這裡,駱陽心下一動,微眯著眼睛滿是狐疑的打量厲嘯桁,不知道這位母胎單身的老古板是不是真的開竅了。
奈何厲嘯桁自幼便喜怒不形於色,涵養極深。駱陽看了好幾眼,也沒看出來厲嘯桁到底是怎麼想的。
厲嘯桁的想法其實非常簡單。他就是擔心駱陽出現在飯局上,會不由自主的把話題帶偏——相交多年,厲嘯桁也是非常了解自家發小「不務正業」的脾性了。
搶了好幾根雞爪啃的大毛小胖齊刷刷站在陶暮身後,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誓當跟班的決心。
厲嘯桁也不以為意。開車把人拉到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不知道陶先生喜歡吃什麼?」裝修精緻的小包房中,厲嘯桁將菜單遞給陶暮,溫顏淺笑。
關於國際石油期貨市場的走勢,最近幾個月厲嘯桁思考良多。他能隱隱察覺到國際資本在幕後的推動,也能察覺到越來越嚴峻的經濟形勢。然而厲嘯桁囿於時局,始終無法斷定這場風波究竟會演變到什麼程度。因此無法下定決心。今日聽到陶暮這一番話,厲嘯桁不說茅塞頓開,一些領悟還是有的。
所以他心甘情願請這頓飯。就算陶暮接下來說不出任何言之有物的觀點,僅僅是方才那一席話,也值得他厲嘯桁花費時間吃這頓飯。
陶暮毫不客氣的點了幾道自己愛吃的菜。他這個人善於做菜,口味也刁,點的都是費時費火的招牌菜,對於食材和廚師的手藝都有極高的要求。
之後厲嘯桁又禮貌性的將菜單遞給大毛小胖,兩人意思意思的點了兩道菜。菜牌又回到厲嘯桁手中。
厲嘯桁並非吃貨,並且出於金融人士對時間分秒必爭的職業素養,在吃上向來要求簡單快捷。不過剛剛啃了陶暮烤的雞爪子,味蕾大受刺激。竟然也在陶暮的提議下點了幾道頗合胃口的本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