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回好像有點不一樣。
「這回真不是我吹牛!」苟日新打了個飽嗝,醉醺醺的揮了揮他的熊爪子:「就是那個特別擅長拍槍戰片的香城導演,以前拍過《和平鴿》那個,我之前在他的劇組當過男主角的武替,你們還有印象嗎?」
陶暮跟苟日新不算熟,他是不知道的。不過跟苟日新常年泡在一起的武行兄弟們都有印象:「你說的好像都是前年的事兒了吧?」
「對,就是那回。」苟日新拍了一下桌子:「那次拍完戲,柏導就說我條件不錯,有機會會找我合作。我當時還以為他就是客套一下。沒想到他昨天真的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試鏡一個角色。」
苟日新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胸前晃晃悠悠地比了個二:「而且還是男二號!」
苟日新一邊說話,一邊「哐哐哐」的捶著胸口,特別自豪特別唏噓的傻笑道:「你們狗哥這回算是混出頭了。」
「不會吧?」
「真的假的?」
「我去,難道咱狗哥真的時來運轉要發達了?」
「大傢伙兒都放心。你們狗哥就算真的發達了,肯定也是苟富貴勿相忘!」苟日新一邊說著,一邊舉起酒杯。
一大幫人轟然起鬨,拼酒的拼酒,打趣的打趣。只有餘媚將信將疑:「不會又是你喝醉了說夢話吧?真有這事兒,我怎麼完全沒聽你說過?」
苟日新腆著笑臉蹭過來:「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嘛。你一回家就跟我發脾氣……」
余媚冷著臉哼了一聲,沒好氣的推開苟日新:「是我發脾氣嗎?明明是你疑心病——」
「什麼叫我疑心病。要不是你跟那副導演在咱家樓下還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
「什麼叫卿卿我我黏黏糊糊?人家大晚上的把我送到樓下,我能不意思意思說兩句客氣話?你也不想想,我真要是跟他有什麼,還能跑到你眼皮子底下?」
余媚眼睛一瞪,苟日新立刻慫了。順手握住余媚夾著女士細香菸的小手賠笑臉:「得,得,得,算我錯了好吧。這事兒咱不提了,就這麼過去了。」
頓了頓,又死皮賴臉的笑道:「你總嫌我沒出息。等我演了這部戲,估計也能在圈裡混出個名堂來。」
余媚嗤笑一聲:「話別說的這麼早。我看人家柏導也未必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