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遠說著,眼角餘光掃過站在一旁的陶暮,伸長胳膊一把摟住陶暮的肩膀:「你送我的跌打酒效果不錯。我昨天傷了以後都不敢動,今天就能下地了。」
陶暮勾了勾嘴角:「也是別的武行兄弟送我的。」
「大狗吧?」王博遠撓了撓下巴:「說起來你能進組還是他介紹的。不過大狗不夠意思啊!這麼好的東西他只送你不送我?」好歹他們也是一起加過班,一起擼過串的交情吧。
這話陶暮沒法回答。
王博遠嘿嘿一笑,又跟陶暮嘀咕:「你再跟我說說你那扇子到底是怎麼翻的。我感覺我做出來就是沒你好看。你小子是不是藏私啦?」
「沒有。」陶暮目光移向王博遠的手腕,耿直說道:「你手腕太僵了,沒有柔韌度。比划起動作來自然會有些遜色。我建議你閒暇時間可以練練瑜伽。」
王博遠:「……」
王博遠伸手呼嚕呼嚕陶暮的頭套:「瞎說什麼大實話,真不可愛。」
旁邊造型師驚聲尖叫:「遠哥你別動小暮的頭套,歪了啊啊啊啊啊——」
正在給女主角說戲的程寶東回頭瞪了王博遠一眼:「你能不能消停點兒?」
王博遠委屈巴巴的搓了搓鼻子,伸手把陶暮的頭套扶正。然而並沒有什麼用,造型師還是鐵青著臉把陶暮拉到一旁,重新做造型。
在電影裡演女N號的小姑娘湊過來:「陶暮,你跟程導、遠哥好像特別熟。我經常聽遠哥和程導在休息的時候討論你的戲。說你在鏡頭前的表現力特別好。」
小姑娘原本以為她這番話肯定能引起陶暮的好奇心。結果陶暮只是笑笑:「程導和遠哥都很好,特別喜歡提攜新人。劇組的前輩們也是,讓我獲益良多。」
陶暮的說話習慣,向來都是滴水不漏。寧可囉嗦一些,也不會漏掉一個人。
小姑娘笑了笑,目光緊緊的黏在陶暮那張上了妝後英俊到不像話的臉上:「我也覺著程導和遠哥對我們很不錯。尤其是遠哥,那麼大個明星,竟然一點架子都沒有。平時還會請大家喝飲料吃東西。不像凝姐,沒戲的時候總愛呆在房車裡,想見她一面都困難。」
陶暮臉色古怪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沒有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