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夜店是……」有人小心翼翼地追問。
「當服務生賣酒啊。你們不知道那種娛樂場所的酒水提成都特高嗎?」
「哦!」幾人恍然大悟。他們就說嘛,瞅陶暮那樣,就不像那種人。當然也有人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對面寢室四個人吃的水足果飽,聊的心滿意足,已經快十點了。杜銘幾人捂著圓滾滾的肚子起身離開,臨走前還拿了幾包幹果回去吃。301寢四個人一邊掃地收拾,一邊問陶暮:「暮,你幹嘛要故意誤導他們呀?」
陶暮挑眉,一臉無辜:「我怎麼誤導他們了?」
「就是你說你在夜店打工的事兒。那不是你哥開的店嗎?而且你在夜店打工的時候才十幾歲……」
陶暮輕笑:「怎麼,你還怕他們胡亂編排我?」
溫葆撓撓鼻子,不太好意思背後說人家壞話。反正他對那幾人印象都不太好。
褚遂安小聲開口:「別人還好。就是覺得吧,那杜銘有點……」反正給人感覺不怎麼好。
陶暮輕笑:「這不挺好嘛。吃我的喝我的,回頭再編排我。就那麼幾斤水果幾袋乾果,能認清一人,多便宜的事兒。」
陶暮說著,瞥了杜康一眼。傻孩子可長點心吧。千萬別像上輩子似的,把人當好朋友,又是送東西又是給資源的,回頭還讓人插了一把刀,差點身敗名裂滾出娛樂圈。
「不至於吧?」果然,杜康那丫大大咧咧的撓了撓頭髮:「他們要是這樣,那成什麼人啦?」
「愛什麼人什麼人唄!又不是咱一個寢室的,也用不著朝夕相對。眼不見心不煩。」溫葆正說著,見褚遂安不停蹲下撿東西:「你幹嘛吶?」
「這乾果好多沒吃的,都混一起了。」褚遂安秉持著滬城男人的細膩居家,一臉的心疼:「還有那水果,都吃的半拉卡機的。他們這不是糟蹋東西嘛!」
話音未落,就聽三隻室友突然爆笑出聲。笑的褚遂安莫名其妙:「怎麼了?」
「哎呦喂,你這東北話實在太厲害了。小安子剛跟咱們混幾天呀,竟然連半拉卡機都會說了。」
「這事兒可不賴我。」杜康指著陶暮:「最愛說這話的人明明是他好吧。」見天說自己那網站鼓搗的半拉卡機什麼的。
想到這裡,杜康問道:「哎,你那網站到底弄什麼樣啦?」
「差不多了。」陶暮坐在電腦前準備開工:「再有一個禮拜就能上線。我讓你們收集的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