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過去吧。我接個電話。」
三隻室友點點頭,褚遂安細心問道:「你還是紅棗粥奶黃包嗎?」
「不要。我今天想吃皮蛋瘦肉粥和雞蛋餅。」陶暮想了想:「再給我要張土豆餅。」
褚遂安笑著答應。
陶暮捧著手機走到一個視野開闊但卻偏僻的地方,接通電話:「怎麼了?」
「暮、暮哥,你、你讓我盯那、那男的出京了。我還繼續跟嗎?」
陶暮說道:「不用了。安全最重要。對了,照片搜集的怎麼樣了?」
「差、差不多。暮、暮哥,這、這究竟是什什麼人呀?他私、私、私生活好亂。」馮遠皺著眉頭。這兩天聽他暮哥的話跟蹤這姓駱的,簡直噁心壞了。
「一個討厭的人。」陶暮笑著說道:「小遠,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就是、太、太費錢了。」馮遠苦著臉。這幾天為了跟蹤姓駱的,他天天不是蹲夜場就是蹲KTV。用的都是他們家暮哥的錢。那地方做生意才黑呢,一杯冰可樂都敢賣二十塊。
而且還有很多只有會員才能進入的高級會所。馮遠根本進不去。不過陶暮考慮馮遠的安全,也不肯讓他去。就讓他遠遠的跟著,抓住機會偷拍幾張駱陽跟男人鬼混的照片。
「對了。」馮遠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我跟、跟著姓駱的這幾天,好像還看見大、大輝輝哥了。」
陶暮心裡咯噔一下:「你沒看錯?」
「不、不會的。」馮遠肯定的道:「就、就是他。」
大輝是劉耀最器重最信任的小弟。他跟駱陽從來沒有交集。可現在卻被一直盯著駱陽的馮遠發現他也在盯駱陽的稍。那麼只可能是一種情況。
陶暮撂下電話,趕緊給他耀哥打過去。三聲過後,電話接通了。聽筒對面傳來劉耀心情甚好的調侃:「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帶同學來場子裡玩?」
「耀哥,你是不是讓大輝哥盯駱陽的梢了?」陶暮開門見山,一點都不帶廢話的。
劉耀沉默一下,旋即冷笑道:「怎麼,那小子欺負我的人,我還不能找補回來?」
「您怎麼知道的?」陶暮只覺得滿腦門官司,生怕他耀哥衝動:「是不是大毛小胖跟你說的?」
「你都跟他們放狠話了,他們哪還敢多嘴?」劉耀冷哼一聲:「你也別冤枉他們。是我派人到H鎮打聽的。那麼大的新聞,整個H鎮都傳開了。我要不是派人去打聽我都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大委屈。姓駱的既然敢在老虎頭上拔毛。那我要是不給他來點狠的。他還以為我劉耀的人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