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厲嘯桁的修養和性格,他顯然不是那種會把醜話說在前頭的人。再說以他和厲嘯桁合伙人的關係,在合作伊始,也並不適合那種「醜話說在前頭」的辦事風格。所以思來想後,這幾天的親昵交流大概都能落在禮賢下士這四個字上。
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能創下偌大的嘯桁資本,未來更是能一手投資出首富規模的高新科技產業。這份能屈能伸的職業素養,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陶暮自覺自己摸准了厲嘯桁的心思,頓時笑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就算你每天凌晨三點半給我打電話,我也會精神百倍的給你建議的。」
「畢竟,我的身家性命也都攢在您的手上呢。」
陶暮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厲嘯桁也一本正經的回應:「我從來不擔心這種事情。畢竟我的眼光這麼好,不可能看錯人。」
陶暮莞爾。不愧是未來能投資出一個首富的資本家,這獨特的自誇技巧。他確實是服氣的。
兩人就這麼插科打諢的,這頓飯吃的特別高興。而且一頓飯的時間,兩人都覺得彼此之間默契不少,相處起來也更顯輕鬆。倒真有些傾蓋如故的意思。
欣然飯後,厲嘯桁告辭離開。陶暮剛回到學校,手機鈴聲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陶暮不知怎麼的,心下一跳。他接起電話,就聽苟日新的好兄弟大羅在聽筒那邊急切的道:「不好了,陶暮,狗哥出事了。」
第41章
「你別急, 有什麼事情慢慢說。」陶暮皺了皺眉,耐心安撫。
電話那頭的大羅已經徹底懵了。挺大一老爺們,蹲在醫院走廊哭的鼻涕都冒泡:「狗哥吊威亞的時候出了意外, 把腰摔斷了。醫生說必須馬上做手術。可是余媚那臭婊子, 居然卷著錢跑了……現在醫院沒錢不給做手術,狗哥他媽也都急出病來了……陶暮,這可怎麼辦呀……」
大羅在電話裡面嗷嗷直哭, 說話也不清不楚沒頭沒尾的, 陶暮聽了半天,期間不停打斷大羅的哭嚎直追重點, 花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弄明白了。
——跟陶暮上輩子的記憶差不多,苟日新果然還是在吊威亞的時候出事了。從六米多高的地方掉下來,直接把腰摔斷了。因為受傷的地方太接近腰椎,醫生說一般性的手術即便順利完成,也有很大的可能變成高位截癱。除非是做一種名字特別複雜的手術,如果術後恢復的好,還有可能變成正常人。但這種手術光是前期手術費就得五十多萬, 再加上術後各種康復治療, 保守估計也得一百二十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