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霄這個人,手段下作沒有底線,他不會顧忌自己有沒有牽連無辜。這次想要對付他和飛訊網,最容易抓的把柄就是夜色這一塊。恰好他們家小齊哥又是飛訊娛樂的具體負責人。陶暮實在擔心姚文霄這王八蛋會從孟齊哥的過往經歷下手。
孟齊敏銳的察覺到陶暮的擔心,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們家小崽子的頭毛:「放心吧。你小齊哥心理素質好著呢。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不就是想拿他當年在夜色當過紅牌的經歷做文章嘛。孟齊活了大半輩子,確實有過不少遺憾。但是來夜色這件事,他從未後悔過。
——如果他當年沒來夜色,就沒錢給他媽治病。他媽就不會多活了十多年。如果他當初沒來夜色,就不會認識劉耀這王八蛋,也不會認識陶暮這小王八蛋。那他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單著,形單影隻行屍走肉般過他的下半輩子,哪有現在這麼有家有業,有夫有子的滋潤。
「耀哥,小齊哥,對不起。」陶暮耷拉著腦袋賠禮道歉:「都是我連累你們了。」
「胡說!」劉耀又滋溜一口他的菊花枸杞茶:「你好好的走在路上,有瘋狗見你不順眼想咬你一口,跟你有什麼關係?」
「再說那姓姚的跟咱們家本來就有深仇大恨。就算他沒出手,咱們也不會放過他。現在他出手對付你,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兒。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我就是怕連累了你們和夜色。」陶暮對上輩子姚文霄使出的那些下作手段記憶猶新。一想起來就覺得剜心剜肺的疼。而今,姚文霄的舉動讓他再一次想起自己當年是怎麼忘恩負義怎麼當白眼狼的。劉耀孟齊越寬慰他,他越發覺得無地自容。因為這些事情已經沒人知道了。可是那些由兩輩子沉澱下來的追悔莫及卻是羞愧到骨髓深處的。
「你可別墨跡了!」劉耀猛地一皺眉,濃濃的兩撇眉毛糾在一起,看上去兇巴巴的:「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不擔事兒?合著就允許你暗搓搓設計別人,還不行別人出手整你?你瞧瞧你那皺巴巴的樣兒,還想滴兩滴貓尿怎麼著?你就這麼怕那姓姚的王八蛋?人家還沒怎麼著呢你先把自己嚇哭了?」
「丟人!」
「你要再這樣,出去別跟人說你是我劉耀養出來的崽兒。我都丟不起這個人!」
「劉耀!」孟齊特不贊同的推了劉耀一把。轉過頭來溫聲安慰陶暮:「你不用擔心夜色。咱家開的本來就是夜店,最不怕的就是尋常人的有色眼鏡。姚文霄要是不拿夜色做文章也就算了,他要是真敢拿夜色說事兒,你信不信咱店裡那幫沒臉沒皮的傢伙能立刻註冊圍脖帳號開V認證,直接在網上招攬顧客!」
陶暮被孟齊形容的一幕成功逗樂了。他想想店裡那幾個奇葩,尤其是小零他們幾個,還真能幹出這種事兒。
劉耀看著他們家小孩兒終於露出笑模樣了,心下也是一松。他這人性子粗暴,也不咋會安慰人。只能硬邦邦的轉移話題:「你那校花校草選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