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直戰鬥在最前線的沈毓這才知道他最想結交的陶暮之所以會這麼慘,都是他的竹馬好友搗的鬼。
「你怎麼可以這樣!」極度震驚的沈毓不顧拍攝期間直接跑回酒店,堵住焦頭爛額的姚文霄:「你明明知道我很想跟陶暮交朋友。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他?你難道不知道,你做出這種事情,陶暮一定不會原諒我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姚文霄一臉崩潰的看著沈毓。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居然都落在劉耀的眼中。現在劉耀把他和那十幾家媒體一起告上法庭,還是證據確鑿鐵證如山那種告。事情鬧的這麼大,憑姚文霄一己之力,肯定不過去。可他如果求助家裡,只怕會讓爺爺失望。到時候他離聖安集團繼承人的位置只怕又遠了一步。畢竟姚家不止他一個孫子。
更讓姚文霄覺得憋屈的是這種節骨眼上,沈毓居然還跑來責備他:「你還怪我?你看看劉耀發的那些照片,我們從一進京就被他們盯上了。那個陶暮根本不信你。所以才會派人盯著我。你心心念念要跟人家交朋友,人家打理你是誰啊?你現在居然還為了他來怪我,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沈毓嫉妒震驚的看著姚文霄:「你凶我?」
「你居然凶我?」
「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你居然還敢理直氣壯的罵我腦子進水了?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看著沈毓水靈靈的眼睛裡露出委屈,姚文霄立刻滅火了。上前握住沈毓的肩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著急了。」
姚文霄一頓,又想把問題怪到陶暮身上:「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們故意給我下套,找人盯著我,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那個陶暮,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們。他在故意算計我們。小毓,你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非常艱難。劉耀和陶暮拿到了我賄賂媒體的證據,還把我告了。如果官司輸了,我和毓霄傳媒就完了。」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沈毓迷迷糊糊地看著姚文霄:「如果你不去針對暮暮,不去抹黑他,故意爆料他在夜色打工的事情,還扭曲他在夜色打工的事實,他也不會起訴你呀。」
「我還不是為了你。」姚文霄脫口而出:「你總是那麼在意那個姓陶的,我嫉妒。而且我總覺得,他將來會傷害你。」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害人是錯的。」沈毓眨巴眨巴眼睛,到底還是心疼這位青梅竹馬:「要不然你去給陶暮道歉吧。你就說你錯了,你去求求他。讓他原諒你這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