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霄一臉懊悔的看著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的沈毓,痛苦的道:「對不起小毓,都是我連累了你。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陶暮居然這麼狠,他居然真的忍心傷害你。」
「這不是你的錯。」沈母把寶貝兒子摟在懷裡:「是那個陶暮鐵石心腸,根本就沒把小毓放在身上,怎麼能怪你呢?」
「就是。這個陶暮實在是太過分了。」沈妍皺起一雙修剪的極為精緻的眉毛,眉宇間滿滿的戾氣,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尖酸刻薄:「我真不知道我們家小毓哪兒得罪他了。讓他寧可得罪沈家,也不肯放你一馬。」
沈妍說著,關切的問姚文霄:「你的官司怎麼樣了?」
姚文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這裡是燕京,不是滬城。那些公檢法部門的人我都不熟悉。再說這件事情鬧這麼大,我買通媒體的把柄被那個夜店老闆抓個正著。人證物證聚在,飛訊網又是現在最有影響力的社交平台。那些人顧忌輿情,都不肯幫忙。」
沈妍臉色一黑,恨恨罵道:「這個陶暮,真是夠狠的。也不知道他跟咱們家有什麼深仇大恨。為這麼點小事,難道真想把人整死不成?」
「他整不死我。」姚文霄臉上浮現一抹怨毒:「我已經給我爺爺打電話了。他答應親自上京,幫我解決這件事。大不了就發點錢,肯定不會出事的。」
「不過,」姚文霄想到陶暮,恨恨說道:「我們的梁子就算結下了。他讓我這麼狼狽,我絕對不會饒了他。我就不相信他身上一點黑料都沒有。這輩子,我還就跟他死磕到底了!」
沈家母女聽到這番話,也覺得特別解氣。沈毓並沒有注意到姚文霄放狠話,他淚眼摩挲的縮在沈母懷裡,如同一隻被人遺棄的小貓兒,可憐巴巴的,連小爪子都蜷縮起來:「媽媽,姐姐,你們說陶暮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他以後還會跟我做朋友嗎?」
「我的寶寶呀。」沈母一瞧見沈毓的眼淚,心疼的不得了。趕緊輕手輕腳的幫他擦淚,把人摟在懷裡輕聲哄道:「那個陶暮那麼狠心的對我的寶寶,我們寶寶就不要跟他交朋友了呀。這種人城府深沉手段狠辣心情陰狠,你跟他交朋友,媽媽很不放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