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暮的態度誠誠懇懇,竭盡全力打消厲嘯桁的疑慮:「至於分成這一塊,您不是聘請我擔任您的私人顧問和首席分析師嗎?如果覺得我的建議還不錯,大可以按照嘯桁資本分析師的收益分成獎勵我。就像我們之前做的那樣。我覺得這種合作方式非常好。」
一次合作一事畢,一把一利索。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而且我認為,厲哥你也不能把嘯桁資本下半年躥升的收益回報率全都歸功在我的身上。我充其量就是幫您做了幾次分析報告,具體的操盤還是你跟你的團隊們進行的。再說就算沒有我,您不是也決定了要做空石油嘛。所以我的存在其實沒那麼重要。」
「並不是。你的存在非常重要。」厲嘯桁並沒有理會陶暮掏心掏肺的長篇剖白,特別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妄自菲薄。事實就是因為你的存在,嘯桁資本的收益回報率比我預想的至少翻了十幾倍。這都是你的功勞,你理應得到回報。」
陶暮苦笑:「我不是已經拿到我應得的回報了嘛。我在嘯桁資本存的那些錢,已經翻了幾十倍。還有我拿到的收益分成,也非常可觀。加起來也有兩億M金了吧?換算一下就是十幾億華夏幣。就在半年前,我的本金只有幾千萬而已。」
「我說過了。這都是你贏得的。」厲嘯桁忽然轉移話題:「你剛才擔心靈感有限,認為你今後可能沒有辦法準確的預測出股票或者期貨的價格走勢。那你覺得你的靈感保鮮期大概在多久?」
陶暮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這種事情不能撒謊——重生十年,他的靈感保鮮期當然也有十年。如果此時說謊糊弄厲嘯桁,今後他自己卻在金融市場大開大合準確操盤,只怕會令厲嘯桁心生芥蒂。也不符合他結交厲嘯桁的初衷。
「大概也就十年吧。」陶暮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
「那好。我們的合作關係就改成十年期限。十年之內,你是嘯桁資本的合伙人,享受你應得的百分之五的收益分成。十年之後,我們視你的表現再來決定是否繼續合同。在此期間,你需要做的就是一個禮拜至少跟我通三次電話。或者見一次面,詳細討論一下我們對金融市場的各種看法。」
厲嘯桁說起話來言簡意賅:「這樣的決定,你不會拒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