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倒是向著外甥女。怎麼著,你還尋思她哪天能傍個大款讓你這個舅舅也跟著升天不成?我呸,就這掃把星,不把咱們全家拖累死就不錯了……」
忽然又道:「對了,那個陶暮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人家現在自己開公司,也算個大老闆了。你怎麼不試著巴結上去,沒準兒陶暮可憐你,還能給你換個輕巧點的工作。總比你現在在火鍋店端盤子強吧?」
張涵雅她媽眼睛一亮,頓時說道:「你舅媽說得對。你去找找陶暮。沒準兒他看你可憐,還能幫幫你。」
比起張舅媽,張涵雅她媽的想法就多了。她覺得他們家閨女長得也不磕磣,跟陶暮也算有緣分。主動一下,沒準能成為陶暮的女朋友。到時候他們家可就發達了。
張涵雅沒搭理她媽,對舅媽夾槍帶棒的譏諷也是充耳不聞。皺著眉頭問道:「舅媽,你昨天不是說楊嬸兒他們家有錢了嗎?我今天在廁所外面碰到楊嬸兒,她說根本就沒這回事兒。」
「怎麼可能,我親耳聽到的。前兒晚上,他們家陶大寶擱屋裡撒潑打滾的鬧,我去老趙家串門。出來的時候順便在他們家窗戶外頭聽了一嘴。絕對是她說的沒錯。」張涵雅的舅媽一點不以自己聽牆根兒的舉動為恥。大聲嚷嚷著。
張涵雅不說話了。張大富冷眼瞧著張涵雅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問道:「怎麼了?你從前從不打聽這些事兒,怎麼突然關心起他們家了?」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陶暮的事兒已經在網上宣揚的人盡皆知。然而張家人年紀普遍偏大,都不怎麼上網。再說陶暮這個名字在張家就是一種禁忌,誰也不能提。張涵雅也不敢提。只好支支吾吾的隨便糊弄過去。
張舅媽冷哼一聲:「你成天就知道泡在賭坊里,出了這麼大事兒都不知道……」
說著,張舅媽就把陶家兩口子上電視抱怨陶暮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老陶家也算是有命,能攤上這麼個養子。估計這一回,怎麼也能從陶暮身上叨下一口肉。」
頓了頓,又恨恨的說了句:「活該!」
比起老婆一門心思的抱怨,張大富的想法就不一樣了。都是鄰里鄰居住著,老陶家兩口子是什麼人,張大富自然知道。絕對沒有什麼上電視台接受採訪的能耐。
想到老婆之前說的,老陶家要發大財了。張大富眸光微閃。心道這發大財說的絕對不是能從陶暮身上扣下一筆錢來。
陶暮那人什麼性格,張大富比任何人都知道。老陶家兩口子想用輿論逼迫陶暮,只怕偷雞不成,鬧不好真要被告一個遺棄罪。然而老陶家兩口子又很篤定的認為自己一定能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