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眾人心下一凜。
陶暮冷笑道:「我要是不滿意,倒霉的還是你們姚家。如果不信,大可以試試看。」
周大律師輕咳一聲,非常善良的幫忙翻譯:「我當事人的意思是說,如果他不滿意,姚家接下來要付出的,就不只是區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諸位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你們別忘了,聖安集團的股價,到現在還因為醜聞頻出連續跌停。你們要是不怕事情耽擱下去,聖安集團的損失更為慘重,姚家在股東大會上引發眾怒的話。大可以胡來。」
「容我也提醒一句,姚家現在在聖安集團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已經不是聖安集團最大的股東了。恰恰相反,如果聖安集團的其他股東們因為不滿姚家對聖安集團造成的損失,盛怒之下召開股東大會,選舉新的集團董事長和執行總裁,屆時你們姚家是否還能保住董事會的席位,誰都不敢保證。」而陶暮,恰恰擁有聖安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姚家眾人面面相覷。頓時有些投鼠忌器。看向陶暮時雖然目光憤然,但真的不敢有多餘的舉動。
一直在等待機會,想要在姚家人為難陶暮——最好是等陶暮在姚家眾人的逼迫下狼狽不堪的被攆出去,再站出來說公道話示好陶暮,結果卻因為陶暮各種應剛的手段,根本沒有開口機會的沈家父子相視苦笑,再一次體會到了這位小陶總的年輕氣盛鋒芒畢露。
沈父嘆息一聲,站出來說道:「姚兄,陶總說得對。未免橫生枝節,姚家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姚文霄他爸臉色鐵青的揮揮手,將一眾保鏢揮退。繼續對陶暮怒目而視。
陶暮自己倒是無所謂,他上輩子千夫所指眾叛親離,早就習慣了被人當成敵寇看待。連他自己的親爹媽兄姐都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更何況一些不相干的外人。丫心理素質好著呢。別說這幫人只是聚在一堆兒拿眼睛瞅他,就算他們真的撲上來要打架,陶暮也不怕。
心黑手狠的周大律師在幫人打官司的時候也沒少碰見這種場面。他甚至經歷過被人堵在地下車庫,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脅。那都沒能讓丫放棄打贏官司享受巨額分成的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姚家這幫人的眼神攻擊更不消說,簡直就是毛毛細雨灑灑水。
兩人都老神在在地坐在姚家本宅寬敞明亮裝修奢華的客廳里,等著姚聖安把宋家菜譜取出來。
方才還站在陶暮這邊,替陶暮說話的沈毓訕訕走上來,問道:「暮暮,你真的要讓姚爺爺去京城磕頭賠罪?」
「姚爺爺這麼大把歲數了。就算他以前做過錯事,對不起宋家人。可是姚爺爺已經答應把聖安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給宋家了。還答應把菜譜還回去,你就不能放過姚爺爺?非要折辱一位老人家嗎?」
陶暮冷笑一聲,歪著頭打量沈毓。將沈毓打量的莫名心虛後,才開口問道:「你是以什麼立場跟我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