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暮的客氣話剛要脫口而出,視線觸及厲嘯桁溫潤深情卻難掩失落的眼眸,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頭,苦笑道:「是有點。」
「抱歉。」厲嘯桁勾了勾嘴角,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茶水,慢慢的喝了兩口,讓自己冷靜下來:「你說得對。如果是出於長久合作的考慮,我本不該這麼任性的告白。不應該將我們的關係摻進過多的私人感情。這會導致我們的合作,很可能會因為私人感情不穩定……」
厲嘯桁腦子有點亂,但是又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安撫一下眼前這隻緊張到差點就要炸毛的花豹。
「真是很慚愧,枉費我痴長小暮幾歲,在這些問題上反而沒有你看的明白冷靜。」
陶暮笑容溫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厲嘯桁,判斷對方究竟在說場面話,還是真心這麼想的。
當然了,不管厲嘯桁心裡怎麼想。如果他能理智點,就應該知道他們穩定的合作關係,遠遠比由荷爾蒙操控的戀愛關係更重要。
一個未來的資本大佬,應該明白如何權衡這兩種關係。
想到厲嘯桁上輩子在國際資本市場的名聲地位,陶暮對厲嘯桁的決定還是報以樂觀態度。
「所以我經過慎重考慮以後,還是決定……」
果然吧。大佬就是大佬。就算偶爾會抽抽風,心性理智還是可以信任的——
「就像我們合作的時候,由你選擇做空的項目出手的時間,我負責具體操盤。我們的感情,我也把決定權交給你。我只負責追求你。至於是否接受我的追求,由你來決定。」
「……哈?」陶暮一臉懵逼的看著厲大佬,你特麼逗我呢?
第99章
吃完晚飯, 厲嘯桁照例把陶暮送回學校。
結帳的時候, 厲嘯桁還讓服務員幫忙打包了他給陶暮剝螃蟹用的那套蟹八件——雖然告白失敗了, 但厲大佬覺得自己的第一次告白還是很值得紀念。他決定把這套蟹八件當做陶暮留給他的信物。
上車的時候, 厲嘯桁還一臉感慨的對陶暮說:「我知道, 你現在還不相信我對你是認真的。但我可以證明, 我對你的感情就像是打造這套蟹八件的白鋼,永遠堅硬不會變,也不會上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