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往死了作吧!你燒還沒退呢。還敢把吊瓶停了,你就不怕燒出肺炎來?」苟日新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然而胳膊擰不過大腿,陶暮下決定要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
最終陶暮還是暗搓搓的擱H鎮的一家戒毒所體驗了三天,一方面高燒不退,一方面也餓到頭暈眼花渾身酸軟的回到了劇組。準備趁著狀態好把最後這場戲直接拍完了殺青。
而在此之間,陶暮還讓道具組重新定製了一套戲服。就是他被抓時穿的那套。按照原先的款式做大兩碼——沒辦法,就算他餓上幾天不吃飯,想餓出面黃肌瘦的狀態來。體重也未必能掉下去多少。所以只能把戲服改大一點,到時候他再從形體動作上找補一下。試圖營造出癮君子的形象來。
大概是沒想到陶暮能做到這種程度。
劇組裡邊,一眾導演副導演和老戲骨們,甚至就連京影那幫學生們,以及劇組僱傭的群演和特技演員們都被陶暮這小子的狠辣氣勢嚇住了——陶暮這人手腕高明城府深沉,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可一個人對別人狠,跟對自己也能下狠手那是兩回事兒。
尤其是這種明明能身居高位當霸道總裁,卻非得為了這麼一個連重要配角都談不上的小炮灰角色,把自己往死了折騰。就沖這份戾氣,一般人見了只怕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哪兒是正常人吶,明明就是一瘋子!
是人都怕瘋子,尤其還是有錢有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陶暮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為他這份敢對自己下狠手摺騰的狠厲,原本因為網上某些罵戰和所謂的爆料而心思浮動,且在暗地裡風言風語嘀咕不斷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們,全都剎下心來開始工作。整個劇組的風氣肅然一整,煥然一新。工作效率和工作質量再次提升。
不過已經高燒到迷迷糊糊,還惦記著把角色完成好的陶暮壓根兒就沒關注到這一點。等他暈暈乎乎地完成了拍攝,軟手軟腳的趴在片場,只覺得天旋地轉到連動動小手指都覺得噁心,然後被風塵僕僕坐專機趕過來的厲嘯桁強行塞回酒店客房的被窩裡時,還有閒心問厲嘯桁:「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不會被我傳染了吧?」
從自家私人醫生的口中,得知陶暮真的只是感冒發燒拖延久了,順帶因為幾天沒吃飯造成的各種生理性症狀,但其實並沒有其他併發症,也沒像網上爆料的「因為吸毒被抓進戒毒所」後,嚇到渾身僵硬的厲嘯桁終於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這麼不省心。」厲嘯桁屈起手指,輕輕的敲了敲陶暮的腦瓜門:「不打針,不吃退燒藥,不肯吃飯,還跑到戒毒所里觀摩病人日常,你怎麼這麼能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