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看到陶暮的時候,沈妍總是覺得又心虛又害怕,下意識不想沈家跟那個陶暮有什麼往來。
「爸,大哥,你們不要再對那個姓陶的抱有什麼希望了。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們沈家人。你們難道忘了他當初是怎麼對待小毓的——」
「你給我住口!」話音未落,一直摟著抱枕沒怎麼出聲的沈母忽然暴怒:「沈毓算是哪門子的沈家人?他親爸姓譚不姓沈。一個鳩占鵲巢的小畜生,搶了我親兒子的位置,占了我們沈家的資源,卻讓我的親生兒子在外面受苦受罪。你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媽!」沈妍緊皺眉頭看著沈夫人,不贊同的喊道:「你別這麼說小毓,他也會傷心的——」
「他傷心?他憑什麼傷心!」沈夫人冷笑一聲:「就是因為他,我親生兒子到現在為止都不知下落,他卻在沈家養尊處優這麼多年,走到哪兒都被人叫一聲小少爺。他要是有一點良心,就該盼著我們沈家快點把人找回來。而不是假模假樣的傷心。他是傷心,傷心他今後沒有沈家少爺的待遇吧。」
「媽——」
「還有你!」沈夫人一臉仇恨的盯著自己的女兒:「當初是你把弟弟換掉的。這麼多年,你明明知道那個鳩占鵲巢的小畜生不是沈家的血脈,不是你的親弟弟,你卻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家所有人養一個野種,把那個野種寵到天上去——」
「媽!」沈妍實在受不了了,大聲打斷沈夫人的咒罵:「你別這樣。我都說過了,這些跟小毓沒有關係。都是我的錯。是我——」
「啪!」沈妍驚愕的捂著臉頰:「媽,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沈夫人面容冷漠,眼眸赤紅的瞪著自己的女兒:「我看看能不能把你打清醒了。你的親弟弟因為你的緣故,不知道在哪兒吃苦受罪,你還有閒心為一個野種沖我大喊。我倒是好奇,他究竟給你下了什麼迷藥。讓你連親弟弟都顧不上了。」
「你居然打我。」沈妍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夫人,語氣哽咽道:「從小到大,你們都沒有打過我一巴掌。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媽你居然打我?」
「那不是陌生人,他是你的親弟弟。」沈夫人也不明白,她向來乖巧孝順的女兒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冷漠:「因為你,你弟弟現在不知道在哪兒,不知道過的好不好。你難道沒有一丁點愧疚嗎?」
「沒有。」沈妍哭著喊道:「我不承認那個陌生人是我弟弟。我只知道小毓在我們家養了十九年,他才是我的弟弟。我討厭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