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室友一場,溫葆還是挺放心陶暮的人品的。相信陶暮不會坑他。也不會違背他的意願,為了給公司賺錢就讓他接拍一些亂糟糟的戲。
所以等陶暮成立影視公司後,就簽在陶暮公司這事兒,溫葆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飯桌上微微一默。所有同學下意識的停下筷子,看向陶暮。還有幾個城府淺一些的同學,臉上頓時浮現出為難,考慮,猶豫等諸多神色。
溫葆恍然回神。這才想起來這不是他們寢室,說話太隨便了。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怕別人會有想法。比如誤會他出來打頭陣,故意攜裹其他人也簽在陶暮公司什麼的。其實他真沒有這個意思。
沒等溫葆想出個妥善話來,陶暮已經不動聲色地接過話頭: 「八字兒還沒一撇的事兒。我耀爸連手續都沒跑下來呢。你倒是消息靈通。」
溫葆頓時笑道:「我也是聽我爸說的。我爸聽老爺子說的。」
向來蔫壞的褚遂安立刻轉移話題,把眾人的注意力扯到杜康身上:「說你呢。大家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少跟我們哭窮啊。你這身行頭不值錢,可你這身腱子肉不是挺好的嘛。大不了就賣身肉償唄。我估計以你這姿色,怎麼著也能在夜色撈個頭牌。」
「呦~~~~」大傢伙兒頓時拍巴掌起鬨,吹口哨叫好。
總算把這事兒岔過去了。
一直鬧到後半夜三點多,這幫人才精疲力竭的走出夜色,打的回學校。陶暮就懶得折騰了,直接窩進夜色頂樓的老闆辦公室,推開劉耀在辦公室里設置的休息間,強忍著不舒服洗了個澡,趴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是周日,本來就沒課。陶暮在家研究了一天劇本。雖然上輩子他已經演過一模一樣的角色,但重新看一遍劇本,還是有挺多不同的想法。
陶暮順便拿了個本子,邊看劇本邊寫人物小傳。陶暮做事向來認真,上輩子《黑白》上映之後,他還特地上網看雜誌,找了所有影評人還有網友的評論。刨除或吹或黑的無意義水評,確實有不少人的分析很值得借鑑。
除此之外,陶暮還想去香城的警校體驗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