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承志說著,怒氣沖沖地就要跟陶暮理論。被同學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你別那麼衝動。先聽聽景文怎麼說。」
「聽他說什麼?他分明就是跟陶暮一夥兒的。」鍾承志怒視江景文:「不然為什麼學著學著就沒聲音了?」
江景文白了鍾承志一眼,將沈毓的話言簡意賅的描述一遍。他之所以學到一半就噤聲,完全是被沈毓的邏輯噁心到了好吧。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沈毓的話怪怪的。
「如果不是大家休息時間都去同一個廁所。我還真以為沈毓是個女孩子。居然怕教官講話大聲。真的假的?還有,他既然怕教官黑臉,明明陶暮對著他的時候臉色更差。為什麼他不怕陶暮?」
鍾承志迫不及待的說道:「你們看吧。我就說陶暮是在欺負沈毓。明明沈毓都那麼努力了,他為什麼不肯給沈毓一個機會。只是交朋友而已,要不要那麼高傲。不就是有點錢嘛。至於這麼瞧不起我們這些普通人?明明知道沈毓害怕教官黑臉,為什麼還要逼迫沈毓去找教官?他不是很喜歡教人格鬥嗎?為什麼不教沈毓?是不是害怕沈毓學會格鬥以後,演戲的時候比他更厲害?」
「我就說陶暮這種人,對人都不是真心的。他之所以肯教你們格鬥術,只是因為你們對他沒有威脅而已。如果你們也去演戲的話,恐怕第一個針對你們的就是陶暮。」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倒是覺得陶暮說的很有道理。沈毓底子太差,欠缺的是身體素質和基礎訓練,這些東西就算請教陶暮,陶暮也沒有辦法改變。還不如去找教官幫忙。至少教官能糾正沈毓的動作。而且很有耐心。」之前幫陶暮說過話的女學警哼了一聲,自認說句公道話:「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警察學校的幾位教官確實都很嚴肅。成天板著一張臉,好像我們欠他五百萬一樣。」
「拜託,我們可是警察。不嚴肅一點,難道每天笑嘻嘻的。你以為是幼稚園老師嗎?」江景文不以為然。看著站在操場上的沈毓,繼續當他的唇語翻譯。
「暮暮,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討厭我。你究竟討厭我哪裡,我改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跟你交朋友。」沈毓說著,一臉希翼的看向陶暮:「我想變得跟你一樣優秀。難道這也不行嗎?」
當然行啊!只要你不來麻煩我,你想變成世界第一我都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