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桁莞爾,還是讓司機開車找到一家能買到筆墨紙硯的古玩店:「你的毛筆字是跟宋老爺子學的嗎?」
陶暮點了點頭。其實他跟宋老爺子學到的不僅僅是廚藝和毛筆字,宋老爺子年輕時愛玩,還喜歡金石刻印,所以陶暮也學過一點。但學藝不精就是了。
古玩店對面還有一家照相館。陶暮出來的時候迎頭碰見照相館的招牌,心下一動。立刻拽著厲嘯桁進了照相館的門。
厲嘯桁一臉懵然的被陶暮按在椅子上,看著站在照相機後面的陶暮,哭笑不得:「你不是都用手機拍照了麼?」
「拍戲的時候總不好帶手機。」陶暮認真解釋:「我得揣張照片帶著。」
又是辟邪?!
厲嘯桁無奈的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就聽陶暮說道:「不是你說的讓我信你麼。怎麼,想反悔了?」
「當然不會。」厲嘯桁耐心解釋:「我只是擔心你們劇組人多眼雜。看到你存著我的照片會有不好的猜測。對你的形象不利。」
如果說手機拍照和屏保都有解釋的餘地,那麼拍戲的時候還要帶一張他的照片當護身符,這種舉動就太古怪而且親昵了。雖然厲嘯桁也很想光明正大的秀恩愛,但他畢竟要考慮陶暮演員這層身份。
「我心裡有數。」陶暮擺弄著照相機回答。他既然答應過厲嘯桁會認真考慮這段感情,就沒想過為了事業藏著掖著。他也不是遮遮掩掩哪種人。上輩子不會,這輩子就更不會。
沒等厲嘯桁再說什麼,陶暮又嚴肅認真的保證道:「我會把照片放在襯衫口袋裡。」
那不就是最接近心臟的位置?
厲嘯桁頓時不說話了。等陶暮給他拍完,立刻站起來也給陶暮拍了一張。他也要放在心口窩的位置。
「你也要辟邪?」從照相館出來的時候,陶暮修長的丹鳳眼斜睨著厲嘯桁。
看的厲嘯桁心下一盪,肅容說道:「保暖。」
陶暮瞬間一呆:保暖是什麼鬼?
然而厲嘯桁並沒有解釋的意願。他帶著陶暮再次回到古玩店,買了一罐硃砂,用狼毫筆沾著,在他的照片後面寫了「辟邪」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