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後半夜兩點多鐘,厲嘯桁壓著陶暮去睡覺。他知道陶暮有些神經衰弱, 睡覺的時候但凡有丁點聲響都會驚醒。便帶著談判團和姜助理到隔壁套房繼續開會。
因為沒人打擾, 陶暮的睡眠質量還不錯。第二天被厲嘯桁送回警校的時候,也是神采奕奕。
下車之前,陶暮看了一眼蹲在警校門口的八卦狗仔。不免又想到自己在學警泡吧一事上的糟糕應對。
「怎麼了?」厲嘯桁看著微皺眉頭的陶暮,輕笑著問道:「捨不得我?」
「沒有,我就是在想自己的腦袋是怎麼短路的。」陶暮順手把厲嘯桁的照片貼身放好。正要下車,就聽厲嘯桁問道:「晚上一起吃飯麼?」
按照劇組跟警校的約定,最近幾天來警校體驗生活的一線明星們肯定要在警校同吃同住。一些娛樂媒體也會常駐警校, 負責拍照片寫新聞。如果是在兩人沒確定關係之前,陶暮肯定會選擇跟大家一起活動。一來能儘快的融入集體生活,二來也能跟大家打好關係。最重要的是不會給八卦狗仔胡亂寫的機會,免得有人猜測陶暮跟劇組不合,或者是故意耍大牌單獨行動什麼的。
不過現在,陶暮冷眼看著厲大總裁故意流露出的可憐表情,忍不住吐槽:「我發現你也很愛演戲啊。」
厲嘯桁一臉無辜的說道:「我這是發自肺腑的表情,是無法克制的本能。我有什麼辦法呢。」
還挺押韻!
陶暮有些無奈的看著厲嘯桁,唇邊忍不住勾出一抹彎彎的弧度:「行叭。晚上訓練結束,我給你打電話。」
厲嘯桁立刻接道:「我過來接你。」
陶暮點點頭,因為外面還有八卦記者虎視眈眈地看著,兩人並未作出親密動作。下車之後,守在警校門口的記者立刻圍上來,一邊拍照一邊問道:「陶總昨天請假,是為了給厲總當導遊麼?聽說您二位同游香城,還去很多寺廟燒香祈福。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求的是什麼?」
「聽聞嘯桁資本這次來香城,是想收購幾家老牌企業。請問陶總您作為嘯桁資本的合伙人,對香城現在的投資環境有什麼看法?」
「陶總又要做生意又要演戲,請問您平時是怎麼兼顧這倆種身份的?」
「您如何評價跟您同劇組的其他幾位演員?」
「聽說您跟嚴晟影帝不合,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