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因為這份好命,讓陶暮始終難以釋懷,所以才對沈毓如此苛刻冷漠。
當然,不論聞時靳心中如何猜測, 他面上還不至於表露出來。只是拍了拍沈毓的肩膀,柔聲問道:「怎麼了?」
「我只是想求暮暮幫我屏蔽一下極端粉絲的謾罵言論,可是暮暮怎麼也不同意。還說一些有的沒的來噎我。」沈毓委委屈屈的告狀。將陶暮之前的言論原原本本的學了一遍。
「……可是我們的情況根本就不一樣。陶暮只是因為嚴大哥的粉絲罵他所以生氣,我是擔心我的粉絲罵嚴大哥,嚴大哥會生氣。陶暮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卻故意歪曲我的想法。」
陶暮一臉懵逼的看著沈毓。即便他上輩子跟沈毓打了十年交道,自詡比所有人都了解沈毓。此時此刻聽到這番話,還是難以理解沈毓的腦迴路。
——或許是他的思維方式有問題。這兩者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陶暮把視線轉向暗搓搓吃瓜的一眾大咖們。
大咖們也十分茫然。他們確實也沒看出這兩者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
聞時靳倒是立刻明白了沈毓的腦迴路,笑著解釋道:「小毓的意思是說,他請你對一部分極端網友禁言,是不希望那部分粉絲打著他的旗號在網上罵嚴老師。他會覺得很委屈。覺得對不起嚴老師。」
而陶暮當初生氣,卻只是因為嚴晟的粉絲罵他。一個是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生怕傷害別人。另外一個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只是單純的生氣。
所以這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一眾大咖們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邏輯思維不夠強大,吃瓜吃的都這麼費勁。
此時此刻,大家情不自禁的懷念起邏輯思維特別清晰,三言兩語就能把核心剖析得明明白白的厲大總裁。
陶暮倒是聽明白了。不由嗤笑:「聞先生的意思是說,沈毓跟我提這種要求,並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嚴晟考慮,擔心嚴晟會受到傷害。至於我當初被嚴晟的粉絲網絡暴力,就不該生氣。要不然就是小心眼是麼?」
聞時靳皺了皺眉:「陶先生明明知道以小毓的心性城府,他根本不會這麼想。你又何必故意扭曲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