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暮沒有想到厲大佬聯想力這麼豐富,哭笑不得的解釋:「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就是覺得,我跟沈毓好像八字不合。每次看到他,我都變得特別衝動盲目。」
原來是這麼回事。
厲嘯桁眉峰舒展,想到陶暮跟那位沈家小公子的舊怨,不得不承認:「你們兩個確實犯沖。他每次碰到你的事情,也會變得莫名其妙。」
厲嘯桁只是隨便感慨一句,聽在陶暮耳中,卻微微一動:「你說沈毓碰上我的事情也會變得行事跟平常不一樣?」
厲嘯桁微微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吧。就像這次極端粉絲辱罵嚴晟的事情,他本來可以親自出面約束粉絲,及時最好危機公關——之前你被他的粉絲罵,他不就是這麼做的。聽你的意思,他跟嚴晟的關係更好。為什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行動,反而跑到你面前要求你對網友禁言?他應該知道這種要求根本不合理。」
之前跟沈毓打過兩次交道,厲嘯桁早就發現沈毓不是聽不懂人勸,只是大多數時候不願意聽勸。只想任由自己的性子來。想讓全世界都遷就他。一旦碰到硬茬,也會立刻改變態度低頭認錯。可偏偏在陶暮身上幾次三番的碰壁,仍舊毫不悔改。甚至一丁點都不吸取教訓。
「如果沈毓真的在乎嚴晟這個人,那麼這種行為從邏輯上根本說不通。不過換一種角度來想——也許沈毓求你這件事並不是為了嚴晟,而是為了接近你呢?」
厲嘯桁說到這裡,忽然想到那位沈家小公子對陶暮莫名其妙的執著和糾纏,忍不住皺眉問道:「他該不會是喜歡你吧?」所以拼命想證明他在陶暮心中是特別的。陶暮可以為了他做出特別的事情?
陶暮被厲嘯桁的猜測嚇的一個哆嗦:「大白天的別講鬼故事好不好。還喜歡我,我看他是恨不得整死我。」
厲嘯桁不知道劇情光環這件事,陶暮卻是心知肚明。估計沈毓本人也是受到劇情光環的影響,一有機會就黏著他肯定是為了走劇情。
頓了頓,陶暮又調侃道:「不過厲總的腦迴路也蠻清奇的。這種邏輯你也能想到。難不成厲總私底下很喜歡看狗血偶像劇?」
「那倒沒有。」厲嘯桁只是在M國留學的時候輔修了心理學而已:「人心叵測,什麼腦迴路的人都有。你要是不在乎他,也沒必要揣摩他是怎麼想的。」
至於厲嘯桁為什麼會輔修心理學,也是為了跟人談判或者商務交流時多一點籌碼。當然厲嘯桁自認學好心理學的最大用處,就是把他們家陶總追到手了。
考慮到厲嘯桁那邊還在談判,陶暮也沒聊太久。不到二十分鐘就掛斷了。即便如此,陶暮還是覺得思路清晰很多。
他覺得厲嘯桁的想法很對。不管劇情光環能不能影響到他的智商,或者說即便劇情光環想拉著陶暮走劇情,只要陶暮能保證自己的行為出自本心,並且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多負面影響,也不會造成解決不了的隱患,那就隨心而為。
總憋著也不是事兒,既然劇情想剛那就剛唄。反正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劇情光環還挺功利主義的。只重結果,不重過程。換句話說,不管沈毓在走劇情的時候到底會給周圍人留下什麼樣的印象,只要在關鍵節點順著劇情走了。其他的事情劇情光環也不會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