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陶暮啞然失笑:「誰說你古板無聊的?你很悶騷好吧?」
厲嘯桁莞爾:「你都說悶騷了。那除了你之外,別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厲嘯桁理直氣壯,他又不是隨便撩閒的人。除了自己的戀人,他還能跟誰浪?
陶暮輕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家人都跟你一樣嗎?」
「你是說在外人面前表現的人模人樣的,面對自家人就浪到飛起?」厲嘯桁挑了下眉,用手摸著下巴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爸會更厲害點吧。」
「嗯?」陶暮有點意外,厲嘯桁居然這麼形容他父親。
「我爸是那種即便在孩子面前都會板著臉的封建大家長。」雖然很少跟家人團聚,但厲嘯桁一提起家裡人,就情不自禁的勾出一抹弧度:「永遠都很嚴肅。端著。但其實特別八卦。而且內心感想特別豐富。」
「我媽就是那種很常見的全職太太。每天的行程安排就是跟牌友打八圈麻將。期間交流一下各家的八卦。很喜歡裝病把我騙回家相親。相親對象有男有女,因為我一直不感興趣,還擔心我連同性戀都不是,而是無性戀。」
厲嘯桁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跟陶暮爆料道:「你知道嗎?我媽做的最離譜的事情,就是買通男孩子偷偷鑽進我的酒店客房,試探我到底有沒有反應。」
陶暮:「……」
看到陶暮一言難盡的表情,厲嘯桁微微一笑:「所以你知道了吧。我爸媽有多麼恨娶。」
「我二弟今年才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就被我媽拽著相了一輪親了。我雙胞胎弟妹高中剛畢業,我媽就催他們一定要在大學交朋友。對了,我雙胞胎弟妹還是你的腦殘粉。用你們粉圈術語來分析,我妹妹大概是你的顏粉和時尚粉,我弟弟是你的技術粉和審美粉。」
厲嘯桁說到這裡,皺了下眉,忍不住吐槽道:「真是年紀大了跟他們有代溝。我就弄不明白,同樣都是喜歡你這個人,為什麼要分出不同陣營來。難道喜歡你這件事還能割裂出不同的版本嗎?我就喜歡你的全部。」
猝不及防就被告白了一波。陶暮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有些無奈的看了厲嘯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