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製片見狀,偷偷的捅了捅「陶暮」的後腰。讓「陶暮」也趕緊道謝。
然而「陶暮」只是咬著嘴唇憤憤不平的站在原地,梗著脖子不動。他覺得自己沒做錯。本來就是那個姚先生不對。憑什麼把車開那麼快,不就是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又不是我的錯。本來就是他差點撞到我!」看到生活製片明示暗示的動作,「陶暮」不以為然,嘴裡還嘀嘀咕咕的抱怨。
「嘿你這小子——」姚文霄一看「陶暮」那樣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正擼胳膊挽袖子的要齜牙,站在一旁的導演趕緊說道:「這人怎麼回事兒?自己犯錯都不知道認錯的嗎?這人誰招來的,趕緊讓他滾蛋!」
「沒錯!」姚文霄雙手掐腰下巴朝天的喊了一嗓子:「讓他滾——」
話沒說完,被沈毓一巴掌拍在腦袋上。
「行了!一個小孩兒,你跟他計較?」沈毓不耐煩的捂了下肚子,心情因為餓肚子變得越發惡劣。
站在一旁的導演和其他幾位演員見狀,也都賠笑著奉承:「沈二少真是善良寬厚。您既然這麼說,那這事兒……」
導演說著,又看向姚文霄。畢竟姚文霄也是這部劇的投資人。
姚文霄捂著後腦勺嗤笑一聲:「誰還不是個寶寶啦?我憑什麼不能跟他計較——」
話沒說完收到沈毓的眼刀,姚文霄只能訕訕的噤聲,強行挽尊道:「行吧。不計較就不計較。這年頭做好事也得分人,我就當這一頓飯餵了狗——」
話沒說完,又被沈毓一巴掌扇過去:「怎麼說話呢?你餵誰,誰是狗?」
姚文霄這才想起來自己方才那番氣話有歧義,頓時賠笑道:「沒有。我說你們劇組這小場記,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白眼狼他。」
沈毓懶得搭理他。捂著肚子,帶著一大幫助理溜溜達達又回休息室。姚文霄就跟在沈毓後邊屁顛屁顛的跑著。像一隻迎風招展的哈士奇。一點都沒有方才在「陶暮」跟前的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