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眼中閃現過強烈的希冀:「大哥!大哥!大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才是你的弟弟,我又乖又聽話。不像那個沈二,居然引狼入室害死了你和爸爸,又害得沈家家破人亡——」
「害死我和爸爸的人是卓嚴。不是小毓。」沈宸冷漠的打斷沈毓的話:「還有,你也不是沈毓。從始至終,你都不是沈家的孩子。你有你的親生父母,你的生父姓譚。我已經把你的戶口從沈家移出去了。從今以後,你就是譚毓了。」
「貪慾?」姚文霄玩味的一笑:「還真是名副其實。」
「不!不!不!」沈毓,不對,應該是譚毓瘋狂的搖頭,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不能這麼做。我是沈毓,我才是沈毓。我是你們最喜歡的沈毓。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沈宸依然居高臨下的看著譚毓。他面無表情,素來清冷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一絲絲的憐憫:「你還真是可憐!」
姚文霄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們喜歡沈二,或者說沈二之所以招人喜歡,並非是因為這個名字。而是要看叫這個名字的人是誰。曾經的沈二,如今的陶暮,只有本質優秀的人才會吸引大家的目光。世人慕強,飛蛾撲火,人們總是更加嚮往明亮耀眼且溫暖的東西。不過這種道理,你這種輪迴幾輩子都沾沾自喜於活在別人陰影下的雜碎是不會明白的。」
姚文霄說到這裡,看向譚毓的表情愈發嫌惡:「假貨就是假貨。哪怕高仿也無法跟正版媲美。更何況你連高仿都不是,只不過是最拙劣的仿品而已。自然會被人棄如敝履。」
「畢竟假貨的本質就是殘次品嘛。」姚文霄一錘定音,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他仍然保持著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譚毓,又仿佛透過譚毓在看別人。嘖嘖搖頭:「真是可憐啊!你是陶暮的時候,比不過沈二。等你拼盡全力成為沈毓的時候,又比不過陶暮。你瞎折騰幾輩子,究竟有什麼意思?」
「你們又懂什麼?」被人完全戳穿了本質,撕下了偽裝,譚毓也原形畢露,滿臉猙獰的衝著姚文霄吼道:「你們這些打出生起就含著金湯匙,一輩子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懂?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窮混潦倒無父無母的孤兒。所以沒人會喜歡陶暮。無論我多努力,你們的眼睛都還是黏在沈二的身上!從來都不會多看我一眼!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太多了,我才要拼盡全力成為沈毓!我只是想讓所有人喜歡我,難道這也有錯嗎?是老天爺不公平!憑什麼沈毓只是因為生得好,就能得到所有人喜歡?」
「可事實真相卻並非如此。」一道聲音從病房門口傳過來,眾人循聲望去,發現卓嚴和正在M國拍戲的嚴晟居然一前一後的進入病房。
方才說話的就是嚴晟:「哪怕是孤兒,陶暮也能想辦法打拼事業,獲得疼愛他的家人,你就算成為沈毓,也只會落得眾叛親離,被人棄如敝履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