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便見有侍人出來示意他進去,顧澤整理了下衣服便行入包間,見楚昭容貌默然怔住,隨即便晃過神來長鞠一躬,
「將軍天人之姿,草民一時失態,望將軍勿怪。」
楚昭的心神不定,並未注意到他的失禮。他曾在酒樓中聽過顧澤的名聲,卻不知君上是如何得知,且這顧澤眉清目秀,一身白色布衣氣質出眾,自進來後君上便一直盯著,不知何意。
楚昭容色淡淡,
「我早聽聞過顧先生的名聲,只是在下最近並無愁事,不知顧先生緣何獻策於我?」
顧澤略微直身,看向楚昭,
「當今天下士庶分明,將軍雖有聖寵,卻孤身一人,無所依杖,無近憂卻有遠愁,長此以往,將軍危矣。」
楚昭嗤笑一聲,並未回應,只道:
「先生所說未免有危言聳聽之嫌,一品閣以棋道聞名天下,先生與在下來一局如何」
顧澤微頓,心想傳聞這位將軍善行軍打仗卻不通政事,怕是果真如此,便拱手坐下,
「恭敬不如從命,將軍請。」
棋之一道,可觀人,可議國,可窺天下事。
顧澤執白子看似中規中矩實,一步一陷阱又暗藏玄機,是為陽謀。楚昭則如雷霆之兵,似游龍之勢遊刃有餘。雙方竟一時難以窺得勝負。
祁讓在後面看著兩人的棋局,心中興趣更濃,看著顧澤的臉有些玩味。
顧澤似有所感抬頭正與祁讓的眼神對上,有些驚疑不定,楚將軍身邊的侍衛竟有如此氣勢,不像侍衛,倒更像上位者。低頭琢磨想著怕不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哥偷溜出來了,只是如此氣勢不知是哪家公子,奇怪。
「顧先生年輕才俊不知可曾婚否」,楚昭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澤覺得奇怪,但還是老實回道:
「雖未成親,但已有婚約」
祁讓在後面聽到楚昭此問,險些笑出了聲。
「哦?在下本想為先生介紹一門煙緣,倒是可惜了」
顧澤看著楚昭面無表情的說著可惜,突然哽住,一時摸不准楚昭的意思。
"多謝將軍美意,只是草民尚未立業,還不敢談成家。」
「先生可是有投魏之心?」
「將軍快人快語,草民不敢相瞞,盼將軍可引薦一二。」
「先生高才,我早先便拜讀過先生農業論的文章,我國國君聖賢之主,用人不拘於出身,先生靜候兩日,在下會替先生引薦君上,只是之後如何還要由君上裁決」
顧澤大喜,「多謝將軍。」
顧澤出門後,祁讓走至塌前按下了要起身的楚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