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百合的笑容一僵,
「抱歉抱歉。」
然後伸手斂了下頭髮又道:
「我家就在前面,您要不要過來坐坐?」
說完看著祁讓皺起的眉毛,又有些慌亂的解釋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放心,我就是...就是在這兒難得撞見認識的人。」
祁讓腦中想著身後跟他跟的越來越緊的衛兵,點了點頭,
「走吧。」
百合在此處的住所並不大,房間的床上還躺著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只有□□歲的樣子,面色蒼白。
百合招呼他坐下後,便沏了一壺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秀兒,外面那些人說今天又換了個男人?誰又過來欺負...」
來者的聲音還沒進門就已經傳到了屋裡,在看到祁讓時卻是一怔,
「祁兄?」
祁讓也有些意外,因為來人正是《青年》雜誌的主編,蔣文。
「蔣兄,你怎麼也來了這裡?」
蔣文臉上見到熟人的欣喜一頓,嘆了口氣道:
「錦城已經待不下去了。」
祁讓的身體僵了一下,
「日軍已經攻下了錦城?」
蔣文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也就是這兩日的事。」
說完看向祁讓,
「祁兄也是來避難的?」
祁讓想到蔣文的身份,心思一動,看了眼旁邊的百合,百合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意思,笑了笑,
「你們聊著,我出去做點飯來。」
祁讓三言兩語的對蔣文說明了現在的情況,直聽的蔣文瞠目結舌,嘆道:
「祁兄真乃我輩之楷模!」
祁讓無奈地笑了笑,
「蔣兄就別取笑我了,不知蔣兄可有辦法,幫我出去?」
蔣文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道:
「我等下便去問問,估計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