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被扔進了旁邊的紙簍,林深只擦過一側後就隨意的坐在了對面。
憨老闆拿著菜單走過來,雖然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但見到林深還是熟悉的打著招呼:
「小哥,您這次可算帶朋友來捧場了,還是老樣子?」
林深笑著點了點頭,
「麻煩了。」
老闆哎的應了一聲,剛欲轉身,看到祁讓又愣了一下,
「小伙子,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啊。」
祁讓也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
「以前念書時經常過來。」
老闆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你是那個...」
反應一下後,突然記起似的拍了下腦袋,
「害,你不就是之前砸了我家店的那個小子麼!」
大學臨近畢業時,祁讓的第一部 電影大獲成功,在林深的執意要求下,兩人沒有選擇什麼高檔餐廳慶祝,而是來到了這處小攤。
祁讓意氣風發的沒有顧忌場合的抱著林深,正與他親近時,旁邊的一桌男生看不下去,大聲的罵著同性戀噁心。
祁讓將林深放到一邊讓他不要插手後,以一挑五的成了最後還站著的那個人。
老闆的攤子被砸,五個人躺在地上,祁讓扯過旁邊的林深吧唧就親了一口,
「老子就是同性戀,老子就愛他,不服打我啊!」
張狂又中二的記憶在腦中翻起,祁讓對他笑了笑,
「老闆,您記憶真好。」
老闆笑了兩聲,
「哪是我記性好,我這店開了十幾年,就被你砸過一次,想不記住都難。」
說完這話,又轉身喊了聲旁邊打雜的小哥,
「城子,搬一提雪花過來。」
林深見狀剛想拒絕說不用,就見老闆神秘的沖兩人悄悄道:
「這麼多年,你倆還在一起呢吧,同性戀人堅持下來不容易。今天情人節,算我請客!」
最後一句揚起了聲音,叫旁邊熟客聽見了連忙大喊,
「我們也過情人節,憑啥不請我們啊。」
老闆憨笑兩聲,回了句,
「我心情高興我說了算,你這傢伙哪那麼多話。」
旁邊吵吵鬧鬧,林深卻將頭偏向了一邊。
祁讓低聲問他,
「平時怎麼只自己一個人來?」
林深的交際圈雖小,朋友待他卻都是真心實意,並不至於到吃個飯也湊不成局的地步。